苏小雪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像是回忆起最美好童年往事的笑容。她端起那杯热巧克力,凑到唇边小小地抿了一口。
深褐色的液体沾湿了她的上唇,她没有用纸巾,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舌尖。
粉嫩的舌肉卷过,将那抹污渍舔舐干净,随后舌尖意犹未尽地在唇瓣上打了个圈,留下了一层充满暗示意味的水光。
“因为流血了,我很害怕。爸爸知道了以后,却高兴得去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草莓蛋糕。他在上面插了十三根红色的蜡烛,火焰跳动着,映得爸爸的眼睛亮晶晶的。”
“吃完了蛋糕,爸爸把我抱进了卧室。那天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台灯亮着。光线像是发霉的橘子皮,把一切都染上了一种暧昧不清的颜色。”
“爸爸让我站在床上,然后……他那双粗糙大手的掌心,贴上了我的校服拉链。”
伴随着她的描述,陈默感觉到手背上的那根手指稍微加重了力道,指甲尖锐地在他皮肤上掐了一下,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兹拉……’拉链滑到底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外套落在了地上,然后是里面洗得发白的小背心,接着是校裙……最后,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裤,也被爸爸慢慢地扯了下来,堆在脚踝。”
苏小雪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仿佛她此刻不是坐在咖啡厅,而是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尘土味和雄性荷尔蒙味道的狭窄卧室。
她身体前倾,针织衫下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点乳尖因为回忆带来的兴奋而充血挺立,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浑身光溜溜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小羊羔。爸爸也不穿衣服了,他早就硬了。那根东西……阿默你见过的,又黑又粗,上面盘着全是怒张的血管,龟头是那种充血过度的紫红色,前面还挂着透明的液体,一跳一跳地指着我的肚子。”
“爸爸跪在我两腿中间,先把我的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说……要给我检查身体,看看里面的花蕊是不是真的熟透了。”
“他的手指好粗,指腹上全是干活留下的老茧。那根指头第一次强行挤进我还是处女的小穴时,就像是一把锉刀在嫩肉上打磨。我疼得缩了一下,眼泪都掉下来了。”
“可是爸爸马上按住了我的膝盖,那一巴掌拍在我大腿内侧,声音特别响。他说:‘乖女儿别动,忍一忍,爸爸这是在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他教我姿势……那些只会在黄色录像带里出现的姿势。”
苏小雪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语速却变得很慢,像是在这种公开场合品味什么禁忌的甘露。
“他说,大腿根要完全向两边打开,直到大腿外侧贴到床单上,膝盖要用力弯曲,脚掌踩实,不仅要踩住,还要学会把阴部完全顶起来,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把整个私处都送到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不仅是这……他还教我怎么用嘴。”
她伸出舌头,在空气中模仿着舔弄的动作,眼神却死死锁住陈默那逐渐变得惨白的脸。
“爸爸说,不能只含住头,要把舌头伸出来,从睾丸下面开始,顺着那条缝隙往上舔。舌尖要像是小蛇一样,紧紧缠住龟头下面的那道冠状沟,然后快速地转圈圈……千万不能让牙齿碰到那种娇嫩的地方。爸爸还说,我的嘴巴小小的,刚刚好能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包得紧紧的,每次深喉插到底,虽然我会干呕,但那种强烈的吸吮感,会让爸爸舒服得头皮发麻。”
“闭嘴……别说了……”
陈默感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疼。虽然空调吹着冷风,但一丝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这……这根本不是教导!这是为了满足他变态兽欲的强暴!他是畜生!那时候你才十三岁啊……你怎么能……”
“强暴?”
苏小雪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她眨了眨眼,那双眸子里依然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毫被侵犯后的阴霾或怨恨,反而荡漾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光。
她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到残忍的甜笑。
“阿默,你弄错啦。爸爸说了,这是把‘爱’注入我身体里的神圣仪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