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们……不该这样。”
雪斑让白藏躺下来,他自己坐在白藏的腹上。
刚才的接触已经把彼此的情绪都升了温,白藏知道雪斑也动了情,但是主仆有别的思想一致占据着他的大脑,包括他认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脏了,已经配不上雪斑的爱了。
“老奴不配……”白藏虽然不敢太多反抗,但是嘴上还是痛苦地不断自贬。
他看向头顶的视野里出现了雪斑,雪斑两只手撑在白藏耳旁的干草上边,头朝下和他四目相对。
“藏叔……”雪斑第一次如此主动大胆,他的心跳得乱了节奏,但起码他的心是火热的,他的手盖上白藏的一边脸,叹息道:“如今境地,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能不能成功逃出雪国,说实话我很怕……但起码此时此刻,你就在我的身边,所以……我需要你,藏叔,我需要你给我勇气。”
几滴泪珠落到白藏的脸庞,白藏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握成拳头,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雪斑说的没错,白藏并没有把握在这种太子、两个皇子围猎的情况之下成功把雪斑送出去,更何况,他的手臂正在恶化,能否活着见到雪斑逃离国境,都成了一个未知答案的问题。
白藏的手动了起来,他把身上的雪斑紧紧抱着。
“少主,原谅老奴……原谅我吧。”白藏喃喃低语。
往后他再无法说什么,因为被他抱在身上的雪斑,主动找到了他的嘴唇,深深吻上去。
白藏的手在温柔地摸索雪斑身上的衣服,少主的衣食住行都是他伺候左右,帮少主脱衣这种事情,白藏已经驾轻就熟,手指动了几动,雪斑身上的衣服就应声脱落了。
雪豹妖身材苗条矫健,雪斑虽然是最小的皇子,但是身体也出落出了男生的康健,做好了觉悟的雪斑,哪怕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白藏眼前都没有太过娇羞,这一次,他也主动地帮白藏把剩下的衣物都脱了。
当白藏踢掉自己腰上围着的皮草时,有根攻城木一般的东西弹了出来,敲了敲雪斑翘嫩的小屁股。
雪斑脸红彤彤地把手往后摩挲,沿着那根攻城木的柱身上下摸索着,感受那滚烫又盘根的触感,白藏紧紧抿着嘴唇,似乎在做艰苦的忍耐。
“少主,得罪了……”白藏终于还是耐不住快感,他忽地坐起来,雪斑直接被他带动得往后倒,白藏手臂一捞就把他稳在自己怀里,那根凶猛的东西到了前方的战场上,对上雪斑的东西紧紧贴合厮磨在一起,雪斑也被这快乐带动得后背酥麻,白藏稳稳带着雪斑蠕动,时不时亲上他的嘴唇。
“来吧,藏叔。”雪斑抬起头,看着白藏的眼睛。
白藏会意,点了点头,最终让自己的攻城木找到了目标,轻轻送入,缓缓深入,雪斑一口口地往外叹着气,明显对第一次纳入如此巨木而难以适应。
白藏也在冒汗,他能够感受到雪斑的温暖,正在紧紧地缠绕着他的灵魂。
“快,快点……”雪斑咬着牙,抓着白藏的肩膀,头伏在他一边的肩上,告诉白藏更加用力。
白藏听话地照做,不过他太过高大,腰身比雪斑要长一点,他往下送尽,雪斑的头就枕不上他的肩膀了,只能轻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抵在白藏的胸膛上轻声哼哼。
月上枝头,白藏给足了时间让雪斑好生适应这狂野的律动,直到他感觉到雪斑已经开始适应他了,两只腿紧紧圈夹着自己的粗腰,叫声也越来越不夹带痛苦,白藏才稍微放开自己,把雪斑放到干草堆上躺好,自己两只手撑在草堆上,放多了腰力去推送越来越契合、顺滑的结合部位。
他是爱着雪斑的,爱上自己的主人这一件事情让白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羞耻,这一份畸形的爱意在白藏守候雪斑这么久之后得到了回报、得到了释放,白藏此刻心中充满了幸福。
“我爱你……少主!”白藏动情地对雪斑表白道。
“我也是……藏叔。”雪斑眼睛迷蒙地回应白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