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康斯坦丁见多识广,也险些敬佩到战术后仰:
到底什么样的脑回路,能把“命运博士”说的像是恋爱道具一样?
不知道假如纳布神听了这句话,还能好吗?
但他依旧要配合的打一针强心针:“对,你一定能做到。我认识几任‘命运博士’,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情种:其中一任是一对恩爱夫妻,还有一任思念亡妻思念了许多年,再也没有娶过……当然啦,我肯定不会让你和加百列变成一场悲剧!”
——才怪!
康斯坦丁想:你是冷酷“纳布神寄生体”,他是无情“上帝牌鸟人”。
be定了!
不如在彻底悲剧前,让我趁机薅些“剩余价值”。
想到这里,康斯坦丁下意识地去摸烟盒,指尖触到冰冷的纸壳才猛然想起:
现在他扮演着“资深靠谱情感顾问”,不能吸烟。
……烦人。
这趟的收获,最好是物超所值。
“那我们快去找他吧!”
乐夏戴上命运头盔,变身“命运博士”,抓着康斯坦丁的肩膀,拎着他飞上天空。
“还有一件事!”
康斯坦丁被冻得瑟瑟发抖,坚强的说,“我们得在加百列面前做一场戏,让他当时认为东西是被抢走的,这样他才好在他父亲那里撇清关系,不是吗?”
乐夏悬在半空中,分析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像给猫做绝育手术!”
“……什么?”康斯坦丁在寒风中怀疑自己听错了。
乐夏认真的说:“带猫咪去做绝育之前,主人要和医生在猫面前演一出戏,证明自己和这件事没关系,是医生抢走了猫,主人也是无法反抗。‘那位父亲’是猫,加百列是主人,我们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