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啊!”她放声大叫着,汗水布满了后背,但手却在身下摆弄着什么,过了一会才紧紧地绞住床单,宇则是维持着半插入的姿态不动,并未因为她的叫声动容。
“都是要怀孕的人了,就不要装得好像处女一样了。”他平淡地说,反过来,从母胎单身至今,将成年后所有时光都花在姐妹两人身上的他,才是真正的第一次,只是不完全的插入,就被紧致的包裹感所包围,因为疼痛而痉挛的小穴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不放,顶着强绝的阻力推进到一半,敏感的龟头就在周围的褶皱层层叠叠的夹攻下差点直接缴械。
“呜呜……可是真的很疼啊……”虽然在黑夜之中看不清楚,但她的声音隐约带上了一丝哭腔,“所以呢。”他停下来可不是因为心疼她,而是为了缓解初次性交带来的过量刺激,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摸索,不时揉捏挺翘的桃臀,抓握那高耸的柔软,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这给了夜喘息的时间,何况他的动作就像是按摩一样缓解了她的疼痛,她剧烈的喘息着,高耸的胸部上下摇动,好一会,她的背部才再度和床单贴合,而早已经布满后背的汗水也浸透衬衫,“哼……也不过如此,”才刚缓过气,不认输的话语就又从她粉唇流出。
“……随你吧,我要开始动了。”宇对她的表现不做评价,在等待射精感觉跌落时的动作更加助长了内心的火焰,让他有一种想更多品味她身体的冲动,抓住她的腰肢,用力往这边一带,在下一个瞬间,不成声的惨叫又从夜口中发出。
下身和她的阴户完全贴合在一起,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好不容易才稍稍适应痛觉的小穴又开始痉挛,随着肉棒的插入,更深处的蜜径被完全开阔,阴道又被延长几分,直到肉棒完全插入时,已经抵在了柔软的花心。
小穴被完全撑满,蜿蜒的穴道随着抽插而不断地扭动改变形状,起先还是有些许痛觉残留,但伴随着抽插,痛觉被逐渐覆盖,酸软的感觉传递全身,柔软的花心被龟头戳得不断变形,如果不是被他揽住腰肢,只怕她已经瘫倒在床上了。
床柱被撞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随着他们的身体摇晃不停,随着痛觉的逝去,夜的小穴也逐渐变得泥泞,即使在黑暗当中什么都看不清,但通过越发顺滑的抽插和逐渐响起的咕揪声响还是能得知她发情了,那声声动情的低吟更是和周围的环境音混合成了一曲合唱。
越来越奇怪了,内心的异样,和火焰炙烤一样的焦躁,种种阔别久违的情绪,让他变得有些不像自己,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子。
但他本来就不算一个正常人,常年的情感缺失,让他即使做着犯罪行为也还是一脸平淡,相比起来,夜才是真的奇怪,作为被侵犯的一方,她的表现莫说是存在抗拒,反而更像是在主动迎合。
但宇不这么想,“真不愧是高中就滥交怀孕的人,即使在被侵犯也能产生快感。”内心的火焰突然染上了漆黑的颜色,夹带着无名而生的漆黑感情,他嘲讽着夜,同时在她柔软的臀部上用力一拍,因为吃痛,她的小穴顿时收紧,腰也跟着扭动了一下,想要躲避掌掴,但只是让黏糊的穴壁被摩擦得更加全面。
他挥着手掌,响亮的拍击声不断响起,就像体罚不听话的孩子,虽然他从没做过这种事情,夜不断发出混杂着痛苦和快意的叫声,估计等到打开灯时,原本白嫩柔软的桃臀上已经布满了鲜红的掌印。
“刚才也是,在插入前就已经湿了,到底是有多淫荡才会这样?”
“好歹我也算养了你这么多年,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野男人搞在了一起,在那之前不应该先让我爽一下?”
他越说越气,不再满足于拍臀,黑暗之中,她脸部的位置,响起了两记响亮的声音。
“嗯啊……呀啊啊……你吃醋了吗?”唇齿间流露出淫媚的娇喘,夜断断续续地反问,因快感迷蒙的双眼在黑夜之中窥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