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么想,越是这么说,身体反而越来越兴奋,说得出又不代表能做到,她对自己没有信心,不由得想像大叔其实也在心里这么看待她,但又不敢向他发问,除了笨以外,她还是个胆小鬼。
新的认知产生,脑中的大叔用冷漠的语气说着贬低她的话,滴落的泪水把习题册弄得皱巴巴,但手上的动作却不争气地越来越激烈,来回敏感的秘处,电流般的快感刺激得她腰部乱抖,股间早已泛滥成灾。
在粗糙却猛烈的自渎中,她很快就迎来了同样粗糙的高潮,腰身轻颤,幼穴如蚌壳般一张一合,晶莹的水沫从股间喷涌而出,把手掌打湿,将本来就很湿润的椅垫连最深处都彻底浸润。
“哈啊……哈……”她把手指抽出,放到桌子上,出神地看着,在台灯的照射下,指尖黏连的丝线反射着迷幻的光。
只觉得空虚,她的手指太细太短,到不了最深处,何况一个人自我排解,无论身心都没有丝毫满足,恍惚着,她突然委屈地哭了起来,然后发现没有任何人看到的事实,更加感到委屈。
“我不管了!”就算被大叔责骂也好,体罚也好,她要他的注意,不管是好是坏,椅子后推站起,她将脚踝处睡裤踢开,迈着虚软的小腿跑向他的房间。
然后被他反锁的门拦住脚步,距离拉近之后,和姐姐共享的感官得到了增幅,那些只存在于幻听的呻吟也切实地在耳边响起,她腿脚一软,跪在了房门前,耳朵贴在门板上,手又不自觉地朝身下探去……
等待屋内的声音停息,她也还是没能停下纤指揉搓的动作,背靠在门上,继续着无法满足的虚无行为,直到他把门打开。
她惊呼一声,被蹲下的他撑住向后倒下的身体。
星无话可说,只得低声叫他“……大叔。”她又忘了称呼,但夜深人静时他也懒得纠正,在厨房补充水分,又到卫生间解决尿意,星亦步亦趋跟上他,站在他身后听着哗啦的水声,不知为何身体又开始发痒,纤细的腿并得笔直,大腿小幅度地摩擦起来。
最后,他们来到了家中唯一亮着光的房间,也就是现在由星独享的卧室,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二点半,对他来说算是正常,对星来说,哪怕是在现在的生活,她也没有这么晚睡过。
“……对不起。”星说着无用的道歉话语。
他用不带感情的冰冷眼神望着她,“跪下。”
大叔的瞳孔里什么都看不清楚,星依言照做,在着地时膝盖一软,她跌在了干燥的地上,变成了不太标准的鸭子坐。
宇抓住项圈的牵引绳,让她把头抬起,“给你学习的时间,你就像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母狗自慰个不停吗?”汗湿的大腿内侧和被完全打湿的系带花纹内裤,以及几乎一片空白的习题册,已经把她做的好事表露无遗。
“再者,就算你自慰中毒,至少也应该按时睡觉。”他捏住星的下巴,把大拇指探入口中,他的手指带着咸味,在她光滑的口腔黏膜周边剐蹭,即使没有说什么,星也明确感知到,他更加生气了。
“而你连牙都没有刷。”
“……对唔起……但大叔……我。”脸颊被他捏住,拇指还在口中,她的话语带上了些许口水声。
“我不打算听你的任何借口。”即使表情和语气都很平静,但他确实很生气,他抬起脚,踏中了少女仅被一层薄布保护的重要之处。
“咿!!!”星的身体下压,敏感的三角区被踩踏,即使力度不大,但酸麻的无力感依然从那处扩散到腰部,他有着近十年的驾驶经验,娴熟地抬起脚尖又落下,酸软感就像波纹一样不断回荡扩大。
她觉得很难受,但心里却又十分开心和满足,明明没有被插入,明明只是被他践踏,但星感觉到那些无处可去的快感音符跟随着他的节奏跳跃回响,用力抱着汗毛浓密的粗腿,眼前一闪一灭,被他掀起的嘴角涎水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