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早上一样,明明大叔受了伤,明明给他添了麻烦,但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她却很开心,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了他的苦楚上,如果把这些也告诉他,她一定会被讨厌,就像大叔描述里的他一样,因为只考虑着自己的心情,任性又不自知,让关心他的人失望,所以被抛弃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他想这么说,但还是动弹不得。
“我最喜欢大叔了。”没有他在的生活,那肯定是不行的,星连那样的可能性都不愿意去想象,“对我来说,你就是最重要的家人。”
即使星将有些阴暗的心绪隐藏,但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信任已经完全传递给了他,宇终于恢复行动,他同样理清了一件事。
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讨厌星,那只不过是错觉,她和夜是一样的,只是现在才暴露,既然如此,他就同等地怨恨她们。
这姐妹二人都是那么地让人难以理解,这样的生活究竟有什么好?
摊上一个无用之人,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被不合理的要求束缚,还用为她们好的名义。
想要什么,想做些什么,都会被一些正当的理由阻挠,星曾经想要养一只猫,最后被他换成了不需要喂养的浮游生物,夜曾经想庆祝他的生日,却被以无意义开销的理由否决,他并不能有求必应。
也无法无微不至,在休息日时,他要加班的时候,就会要求她们待在屋子里,为了规避一些虚无缥缈的意外可能,以粗暴的方式禁止了她们的自由,即使是现在,想要放松,她可选的也只有无聊的过时游戏。
她们本就不该过上这样的生活,但现在,那两人却都对他说,她们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那个伪装出来的虚假形象究竟有什么好,明明做得远远不够,为什么要喜欢上这种人。
他妒恨着那个能被喜欢的假我,因为深知真正的自己有多丑恶。
真是可恨,无论是夜还是星,又或者是他自己。
诉说着天真的告白,星以为她能得到什么?
在这里的,只是那个被认为是钻着未成年漏洞脱罪的社会渣滓,一个切实的性犯罪者,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接纳的怪物,她们需要的那个人自始至终都不存在。
说到底,星和夜一样,都只顾着自说自话,从来没问过他的想法。
“抱歉,星,不过,我也想和你成为家人。”他忽然笑了。
“说什么呢,我们就是家人对吧。”见他好像开心了一些,星稍微放下心来,对他投以明媚的笑。
他坐起身来,对星摇头,“不对,我们还不是家人。”
“嗯?唔?!!!!大叔……你?!”星还未能理解他的意思,宇就大张着手将她紧紧抱住。
大叔的脸好近,不对,他在说什么,等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的脸猛地涨红,突然的亲密接触让她手脚僵硬,一动也不能动。
罪恶的兴奋感攀上背脊,他将那幼小的身躯按在胸前,像是要将她揉碎,彻底和他融为一体,低下头,轻咬着她晶莹剔透的耳垂,“我们不是家人啊,没有血缘关系,想要成为家人,就只好这么做了吧。”
“啊呜?!”敏感的耳根被袭击,红潮就从脸颊蔓延到耳边,连带从他视角向下看去,那纤长的脖颈同样浮上了一层诱人的红。
“大叔……你到底在……”
“是我表达得不够明显吗?”他不容她挣扎,将星按在床上。
“呜……”被握住的肩膀传来生疼感,被他以无法逃脱的力度握住,星略带惊愕地望着有些陌生的他。
对她隐约的惊慌视若无睹,他继续笑着,“没有血缘关系还要做家人,不就只能这样了。”说这话时,他另一只手也没有空闲下来,弄皱印有猫咪图案的上衣,抚摸着她毫无起伏的胸口。
“嗯……啊。”呻吟忍不住从口中漏出,以往除洗浴时基本不会触碰的部位,被他触碰时,异样的感觉如同电流一样产生流窜。
从刚才到现在,大叔的言行越发出格,几乎到了猥亵的地步,星或许没有姐姐聪明,所以成绩差强人意,但她不是傻瓜,她知道现在正发生着什么。
“嘛,不过你也可以拒绝就是了。”大叔满不在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有些恍惚,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