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是哪里不一样呢?我以前听课不认真,不是很清楚。”这样说着的时候,星感觉他在挺腰,腰臀更加贴合,棍身擦过穴口,沾染了黏糊的蜜汁,也将热量传递给她。
“咿!”似乎是被棍身的火热吓到,她发出一声嘤咛,“因为……课本上看到的,就像水龙头,大叔的阴茎和图片形状不一样,很大,很热,还看得到血管……好像两种不同的东西。”
“不对哦。”
“诶?不是吗?”
星的音调上扬,能听出她的不解,于是他重新斟酌了一下语句,“其他的地方都正确,应该说,没有错的地方,但唯独在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我希望你换一个称呼。”
星听完了他咬住耳朵的亲昵发言后,面红似血,虽然不甚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但本能的感觉到羞耻,但大叔又要求她以另一个称呼再说一次,即使感到羞耻也好,她还是吞吞吐吐地开口。
“大叔的……肉棒,和课本上的完全不一样,又大……又硬,还很烫……还会流出黏黏的东西。”紫黑色的龟头前端正垂落着尿道球腺液,似乎因为她这样说了,肉棒也兴奋地颤了颤。
身后传来他满意的笑声,有些浑浊的闷热吐息打在她洁白的后颈上,激得肉眼难辨的绒毛竖起,还没等她因为他的喜悦而喜悦时,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接下来,我就要把肉棒插到星的小穴里了哦。”说着,他抱住她的腰,把挺立的龟头对准了星狭窄的私处,即使打开双腿还是紧紧闭合的幼女蜜穴,被龟头轻轻吻上。
“……等一下……大叔,我有点害怕……等一下!”但在龟头微微分开小穴时,星却突然挣扎起来,从他怀抱的束缚中逃开,只留他完全进入备战状态的分身空虚地对天伫立。
事到如今才后悔,嘛,也不是不行,追上去,把她按在地上侵犯就好,顺着这发展把伪装撕掉,正合他意。
“对不起,大叔……大叔,我好害怕……大叔……我真的很害怕……!”但星没有继续逃走,只是站在床边向他道歉,浑圆的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她说着连自己都不太理解的话。
“不想的话,说不就好了。”拒绝与否他做的事情都不会改变,所以他无所谓。
“我不知道……我很害怕……但又不想拒绝大叔……!”
“不是不是的,我可不记得教过你和别人做无用沟通。”
他略带愠怒,星用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他,单薄的赤裸身躯轻颤抖着。
大叔还记得他说过的话吗?
不仅是那次放学时的对话,是一直以来的,全部教导。
普通人的人生每一阶段都有大体固定的任务,现在的她只需要好好读书,按部就班的长大。
贸然跨越阶段,只会得到难以承担的不好结果,不要做未来会后悔的选择,为自己人生负责。
同时……如果有人劝诱你犯错时,要记得拒绝他,因为那个人绝对不是珍惜你。
他是这么说的。
大叔对成绩并不做要求,力所能及就好,他只致力于培育她们正确的认识,按照他的理解,只要有正常的品性,且能健康长大,这样就足够她们过上普通的人生,就算不太好,但也不会坏。
这社会还没苛刻到那个地步,只要不是坏人,总能有容身之处。
他往日温和平静的声音仿佛又在回响,但重叠在耳边的暴躁斥责却又把她拉回现实。
“真他妈扫兴,浪费老子的时间!”拒绝他会很开心地侵犯她,她同意也不是不行,但这样不上不下地站在一旁,想跑又不跑,让他恼火地把旁边枕头随手抄起往她脸上一砸。
扑的一声闷响,星的身体摇晃,“啊……”本就害怕的她更加战栗,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愤怒的样子,以前一直想惹他生气,但真的直面怒火时,她除了颤抖,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像没有见过他发自内心的喜悦,“诶……?”
看着和以往不同,负面情绪满溢的大叔,星从未如此接近过他,从未如此清晰感觉到他的心情,那就是她一直想要寻求的。
如果听他的话,那星应该拒绝,即使了解不多,她也清楚她不该在现在沾染这种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