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映到身体上,就是她虽然泪流不停,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湿香的气息浸透了衬衫,他抓住她细软的手腕一翻,“果然是我的衣服啊,我还在奇怪,总是时不时丢掉几件,后来又莫名其妙找到了。”
“啊啊……叔叔……”比起第一次的粗暴,和之后的敷衍,这次的他不知温柔了多少,也倾注了更多感情,少女敏感充血的粉嫩豆蔻被他用指尖轻捻,她忍不住腰肢升起,甜蜜的快感窜过脊椎,汗珠也顺着背部划过。
“看来已经做好准备了呢。”他眉眼柔和地看着她,将和表情相反,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顶在了蜜穴之上。
“我喜欢你哦,夜,从很久以前。”说完,他慢慢挺腰,肉棒缓缓没入她的小穴之中,粘腻温暖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包围,仿佛要将他融化,就如同他所说,夜已经做好准备了。
温柔绵软的快感传来,她却哭得更加伤心,“呜呜……为什么要在现在说这种话啊!”
“因为只有在现在才能说吧,我喜欢你,所以说,不要做傻事。”他缓慢地摆动着腰身,甜蜜的感觉从下身处随着水渍慢慢晕开,他没忘了夜那些话,即使只是冲动发言,也不得不防。
“啊啊……不要,我才不要,让我看着叔叔去死,就这样自己生活下去,我才不要!”她发出像是哭泣一样的呻吟,不断摇头否认着他的话。
“夜,你觉得没了我不行,只是一时的错觉,星也好,你也罢,都是一样的,就像还没出窝的雏鸟,把眼前的东西当成了整个世界,但你的人生不止于此,你会见到更广阔的世界,更适合你的人。”
“而不是我这样的失败者。”
他不紧不慢地抽插着,两人的连接处发出了规则的水声,夜的小穴自然不可能有星几乎寸步难行的紧致,但恰到好处的包裹感和密密麻麻的褶皱咬上时的感觉却又各有春秋,难分高下。
“我不听……我不听……呜啊啊啊……叔叔是个笨蛋,什么都不懂!”肉棒进出之间,感受着彼此的重叠链接,阔别久违的感觉也卷土重来,将她的思维冲刷阻滞,就像分裂成了两个人,明明是如此的悲伤,却又如此喜悦,她的悲喜全都系在他的身上。
宇视而不见。
她总有一天会明白,过于依靠谁,离开就无法生存,那种病态的关系不是幸福。
他希望夜和星能找到相互扶持的对象,而不是他这样只能依赖她们的人。
但,他的话真的有用吗?
其实道理谁都会说,而且不会说错,只是很多时候都是当局者迷,世界又是那么的复杂,不是能简单用一句话能概括的。
夜有错吗,宇有错吗,至少从话里是看不出来。最终的胜负还是要看他们谁能说服彼此,或者……加入第三方因素吧。
被抓揉着柔软又不失弹性的胸部,叔叔在她身上肆意驰骋,或急或徐,或深或浅,虽然有些撕裂感从耻骨处传来,但温暖的蜜穴还是将肉棒全部吞下,为了能让二人的身体更加贴合,她饱满的双腿大张,盘在他的腰间,在背后交叠,流窜全身的快感让她从腰肢到包裹在黑丝中的足尖都在痉挛,清澈温热的蜜液不断从花房深处吐出,又在不间断地抽插之间变得浑浊发白。
数十次的循环往复后,她就感觉到高潮的临近,但就在这时,让她呼吸停止的声音传来,门闸被扭动,妹妹天真无邪的声音在未踏入房间前就先一步闯入。
“姐姐,晚饭做好了哦,今天还是瘦肉粥,真是的,大叔又不知道去……”
星的话就像按下暂停一样戛然而止,手中的餐盘跌在地上,散发着热气的粥也倾洒,夜心急如焚,扭头朝她喊道,“星!不要看……咳咳?!!!呜咕咕咕……”
他脸上的温柔表情消失了,在星进门的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残忍的兴奋,还在揉捏着胸部的双手下一刻就搭在了夜的肩膀上,然后扼住了她修长的天鹅颈,抽插也在一瞬间变得粗暴狂烈,只为了满足自己,想要达到快速射精的目的,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又近乎完全拔出,将他那裹满晶莹蜜液的肉棒展示给星看,一下又一下,没入又拔出,就好像在变某种魔术,那响亮的撞击声和噗呲的摩擦水声,就连站在门边的她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