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低呼一声,虽然脸颊有些滚烫,但依然没有将我的腿从他大腿上弄下来,只是轻轻将裙摆拉到膝盖处,只是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羞恼之余,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仿佛目睹了世界末日的模样,一股恶作剧的想法又涌了上来。
我故意板起脸,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斜,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喂,赵云川同学,你刚才……在看哪里呀?”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刚才视线聚焦的区域。
“没…没有!我…我在看…看光影!对!光影!”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开身体,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语无伦次,脸红得快要滴血。
那根可怜的铅笔在他手里几乎要被捏断了。“真的!我发誓!我…我不是故意的!裙子…它自己滑上去的…我…”
看着他手足无措拼命解释的样子,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羞恼也消散了大半。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摆摆手,努力忍住笑意,“专心画画吧,不然真交不了差了。”
他如蒙大赦,赶紧埋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贴在画板上,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却毫无章法,显然心绪全乱了。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我收敛了所有心思,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陶罐和水果。赵云川更是安静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终于,在老师又一次催促的目光扫过来时,我勉强完成了那幅结构依旧歪斜、但至少能看出是什么东西的素描。
“嗯…七十三分。”老师皱着眉,在我的画纸上写下一个勉强的分数,“结构还是不稳,线条也生硬,多练练基本功!”
交完作业,我松了口气,收拾着画具。
眼角余光瞥见赵云川也收拾好了东西,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磨磨蹭蹭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面前摊开一张崭新的画纸,手里拿着削尖的铅笔,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时不时还偷偷瞟我一眼。
他要画什么?这个念头瞬间从我脑海中浮现。上次无意中发现他那画本里那些大胆的、以我为原型的裸体画的记忆瞬间想起。
我收拾画具的动作慢了下来,装作不经意地踱步到他座位旁边。“还不走吗?画室里快没人了哦。” 我故意问道。
“啊!我…我再画一会儿…练习一下…”他闭着眼,似乎在回忆着某些画面。
接着我的目光扫向他放在脚边的帆布画具袋,顿时就发现一本带着小铜锁的硬皮速写本。
几乎没有犹豫,我俯身,一把将那个画本从他的袋子里抽了出来!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喂!赵晓丽!你干什么!还给我!”赵云川瞬间脸色潮红,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抢。
我灵活地侧身躲开,将画本紧紧抱在怀里,脸上带着一种了然又促狭的笑容,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这么紧张干嘛?又不是没见过你画过的那些东西,再看一下你有没有新的创意,不行吗?”
他潮红的脸上布满了尴尬和无奈:“不…不是…那…那只是…”
“钥匙呢?”我伸出手,掌心向上,笑容不减,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自己打开,还是我等下把你上周画我的那几张画交给老师?”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彻底击垮了他的抵抗。
他颓然地垂下头,认命般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颤抖着递给我,声音细若蚊呐:“你…你得答应我…看过之后…不许生气…”
“放心,只要画的好我就不生气,画不好那我就不客气!哼…”我接过那把带着他体温的钥匙,我的大脑瞬间被强烈好奇心所占据占据。
咔哒一声,小巧的铜锁应声而开。
深吸一口气,我带着一种探险般的兴奋和隐隐的羞赧,翻开了画本厚重的硬质封面。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上次那种带着探索意味的、相对含蓄的裸体素描。这厚厚一本,几乎全是“我”。
每一页,每一幅,主角都是我。
而且,尺度更大,姿态更…露骨。
第一页,是我赤身露体趴在课桌上假寐的背影。
浑圆挺翘的双乳、光洁无暇的臀部,臀沟的凹陷和微微隆起的丘壑被铅笔细腻的排线描绘得纤毫毕现,充满肉欲的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