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是炊事班的班长,姓王,胖胖的,一脸憨厚。
“这是我家属,陈照。”父亲介绍母亲,“这是犬子,杜如海。”
母亲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毛衣,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毛衣的质地很软,贴在身上,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周副营长的目光在母亲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但两秒之后又忍不住看回来。
李指导员倒是很克制,只是礼貌性地看了一眼,就再没多看。
王班长压根不敢抬头,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
饭菜很丰盛,有鱼有肉,还有几样时令蔬菜。
王班长说是他亲自下厨做的,为了欢迎嫂子来队。
父亲给他倒了杯酒,他受宠若惊地站起来,一饮而尽。
吃饭的时候,话题自然离不开部队的事。
周副营长说起最近边境形势紧张,说不定要搞大规模演习。
李指导员说通讯连正在换装新设备,忙得脚不沾地。
父亲听着,偶尔插几句话,神情严肃。
母亲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父亲,眼神温柔。
她给父亲夹菜,给他添饭,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周副营长看在眼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饭后,几个人告辞。
父亲送他们出门,我站在窗边,看见周副营长走到楼下,忽然回头往楼上看了一眼。
他看的正是我们这扇窗户,看见我站在窗边,又赶紧移开视线。
下午父亲又去营区了,母亲在家收拾东西。我躺在房间里看书,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昨晚的声音,越想越烦躁。
傍晚时分,母亲说要出去走走,熟悉熟悉环境。我陪她下楼,在营区里慢慢逛。
夕阳西下,把整个营区染成金红色。
操场上还有士兵在训练,喊着整齐的口号,跑得汗流浃背。
看见我们走过,他们的目光就像约好了一样,齐刷刷地投过来。
母亲走在前面,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吹得纷纷扬扬。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出来。
我看见那些士兵的眼睛直了,有几个甚至忘了跑步,被排长骂了几句才回过神来。
“妈,”我快走几步,挡在她身侧,“这边风大,我们回去吧。”
母亲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觉到什么,点点头:“好。”
我们往回走,迎面碰上几个刚下哨的士兵。
他们看见母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低下头,从旁边绕过去。
等走远了,我回头一看,他们还站在那里,望着母亲的背影发呆。
晚上父亲回来得很晚,说是开会。母亲等他等到十点多,热了三次饭菜。他进门的时候,脸色疲惫,但看见母亲,眼神就亮了。
“怎么不先睡?”他问,声音温柔。
“等你。”母亲帮他脱大衣,动作轻柔,“饿了吧?我给你热饭。”
“不用,在食堂吃过了。”父亲握住她的手,“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母亲点点头,但没动,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灯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显得格外亮,格外柔。
父亲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