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舞的嘴巴张大得像是能塞下一个苹果,从小到大都自恃稳重聪颖的姐姐,像个笨蛋一样被男人三言两语就骗到了清冷自持的羞耻肉体,那种反差感超棒的。
眼前交奸的场景虽刺激,但柳曼舞还是明白孰轻孰重的,她深吸一口气,向柳轻歌做出一个我出去看看的眼神,然后便溜走了。
速度之快,就连郑涛都没来得及挽留。
“干,还没吓够这两姐妹啊,这下要暴露了……算了,操得好爽,轻歌太棒了,一紧张就把鸡巴咬得死死的,真是极品。”
郑涛开始全身心的投入至性爱中,深沉有力的操干不仅让每一次挺入都彻底撑开了紧窄的阴道,甚至多余的力气还重重叩在了柳轻歌香柔酥软的花心上。
淫荡响起的啪啪声即是肉体淫荡撞击的交响曲,亦是龟头激吻宫颈小嘴的狂欢乐。
面对色狼竹马不遗余力的讨伐,柳轻歌又羞又气又没有办法,只能一手揪住郑涛的衣角,一手死死捂住嘴巴,最多在大龟头刻意研磨花心时哼哼两声,以示对身后男人的征服表达顺从与满足。
“啊!没事没事,姐姐在里面洗澡呢!不用担心呀,我和她一起洗,你们先在郑叔叔柔姨那坐一会?”
“什么?涛涛哥人呢?好像没过来吧?他怎么可能在里面啊,姐姐可是脱光光了在浴室洗澡,他一个大男人哪里好意思,又不是洗鸳鸯浴。”
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柳曼舞声音很响亮,落在柳轻歌耳中是妹妹在传递消息。
但郑涛听了却嘴角上扬,心中不停为这个活泼调皮的小青梅点赞!
如郑涛所料,当柳曼舞慌慌张张跑回来,并对他眨了眨暗示味十足的眼神后,这场只有柳轻歌一人蒙在鼓里的恶作剧,就此拉开序幕。
“涛涛哥,你要死哦~爸爸妈妈都怀疑你来家里了,正满屋子找你呢,你倒一点都不怕,就知道用大鸡巴往姐姐小穴里怼!”
“还好姐姐只是莫名奇妙就脱裤子露出白虎逼挨操的笨蛋,不是什么一被操就齁齁叫的淫荡妓女,不然你俩肯定会暴露的。”
柳曼舞严肃开口,一边说着危害,一边堂而皇之的羞辱正在受奸的孪生姐姐。
柳轻歌觉得好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反正就是小穴里的鸡巴越来越狠了,干得她真的有点想叫。
“不,不能叫出来,会被爸爸妈妈听到的惹!我……我快……哈,快疯掉啦。”
柳轻歌强忍快感,结果便是决堤般的高潮爆发,她瞬间腿软,娇躯不断往下坠。
可恶的竹马居然都不抱她的软腰,而是托着她的屁股一起缓缓往下坐。
最后郑涛半躺在了地上,而柳轻歌则是并起还穿着牛仔裤的美腿坐在他双腿之中,仅用翘臀压向男人裆部,继续承受着无套交媾的欢愉。
“小舞!”
柳轻歌想起身,可郑涛都不拦她,她也没力气站起,绵绵高潮从小腹深处传递至四肢八骸,酥得她只想扭屁股,用心爱竹马硬邦邦的鸡巴好好磨一磨自己又痒又湿的蜜肉,哪里有力气逃脱这场羞耻又愉悦的肉欲漩涡呢?
“哦哦。”
柳曼舞自信点头,然后把手放到了姐姐肩上,但不是把可怜兮兮的姐姐抱起来,而是让这具身体开始轻摇。
“不……嗯呐……这样……太……咿呀,不要~”
柳轻歌瞪大了迷糊的眼,敏感穴肉在摇曳下被鸡巴磨了个爽,明明理智的大脑在控诉这样做不对,但屁股却情不由衷淫荡乱贴,像是雪白磨盘般痴痴的摩挲着男人的腹胯,恨不得原地扎根。
“姐姐还是快把涛涛哥榨出来吧,这样就算爸爸妈妈听到姐姐浪叫的声音冲进来,也只能看到亲闺女被灌满的小穴,被迫同意这门婚事哒。”
柳曼舞谆谆善诱道,一双巧手从肩膀滑入胸前平原,从缝隙间深入饱满峰峦处一阵摸索,肆无忌惮的手指在衣服下起伏不停,就连乳肉的形状也不断变换。
引以为傲的胸部被肆意玩弄,羞耻私密的小穴更是被心爱竹马的大鸡巴顶了又磨,磨了又泄,泄了又酥酥麻麻,酥酥麻麻直通天灵感,奸得柳轻歌头脑发热,迷迷糊糊。
“呜呜,这样子把生米……嗯呐,煮成熟饭的话……也太……哈……直接了……而且超容易,呜呜,怀孕的……”
“怀孕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