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惊慌与兴奋两种情绪在我心中奔涌,致使我不得不在内心中吐槽道: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剧本里不是这样演的,鬼畜男应该被我控制,然后老老实实的做我的“阳具”,让我舒服完后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回到旅馆里去。
可是他现在倒反过来占据了主导权,把我抱在怀里就要奸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变态主教吗?!
“我,怎么可以?我当然可以!塞莉娅,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人类吧,你都这样魅惑我了,难道就不允许我做点过分的事情吗?”
“你可是主教唉!还是个大英雄,怎么可以做这种苟且的……咦惹!”
没有一点前戏,鬼畜男不知何时撕下了我小穴上的乳贴,在我呵斥他之时猛的将他那根骇人的肉棒插入了我的小穴中,致使受惊的我全身一紧,夹住他肉棒的穴壁也变的更加紧实起来。
“好,好痛!怎么可以这么不体贴女孩子!?我的身体可是很脆弱的好不好!”
晶莹的红色双眸含着泪珠,我挥起自己所穿戴的猫爪手套就恶狠狠的拍打起鬼畜男的脸来,哪曾想到这位昔日的英雄竟厚脸皮的开口道:
“怎么会呢?小塞莉娅你嘴上说着讨厌,可下面的这张嘴不夹的挺紧的吗?我抽都抽不出来,这可不像是讨厌的样子哦。”
“我!我才没有!”
像是被人揭穿了真实想法,我的小脸不禁一红,连带着本就夹紧的小穴变的更加紧致起来,逗的鬼畜男连连笑道:
“真没有吗?那我可就要把肉棒拔出来喽~”
“等等……!”
像是被人抢走玩具的孩子,我连拍打帕特罗斯脸的猫爪爪都收回来了,只为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瞪着他,以一种孩子式的乞求方式开口道:
“不,不要拔出来好不好……?”
“好啊,既然小塞莉娅想要我的肉棒继续留在你的小穴里,那么你该叫我什么啊?”
面对如此犀利的问题,感到极为羞耻的我赶忙用猫爪爪捂住通红的脸,虽然极为不情愿,但我还是支支吾吾的喃喃低语道:
“唔……亲,亲爱的?”
“这可不行哦~这是你妈妈的称呼。”
“唔唉?!”
像是惩罚我一样,帕特罗斯的腰突然用力一顶,直击我小穴中的敏感点刺激的我不禁发出淫乱的呻吟。
“噢……噢哦哦哦哦!”
粗壮的肉棒不断戳入我的下体,其带来的快感令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握,只能本能的夹紧那根给我带来快感的肉棒,进而不断娇吟道:
“哈,哈啊……好大……唔,好粗……好舒服……要,要忍不住惹!小穴要变成肉棒大人的形状惹!”
正当我放空思考亨受肉棒带来的快感时,帕特罗斯突然停了下来,不再扭动腰部就把他那微微颤抖的肉棒插在我又软又紧的小穴之中。
“哦哦哦……唉?唉唉唉?为,为什么要停下来?”
突然而来的寸止至使我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可是面对这位人,我的第一句话不是呵斥而是疑惑,疑惑其为什么要突然停下来。
“用索菲亚的话来讲……这叫惩罚?反正在你说适当的称谓之前,我是不会让你高潮的。”
鬼畜男的这句话说出来,我整个人像是堕入冰窟里一样全身冷不得了,如此困境逼迫的我不得不用我那颗聪明的大脑思考破局之法了。
“这……这我知道了……”
嘟了嘟嘴巴,回顾这段时间以来我和帕特罗斯的互动,知道他想要我喊什么的我最终还是开口了。
“坝……巴……爸……爸爸!我叫你爸爸总行了吧!”
我说出这两个字的一瞬间,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帕特罗斯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可我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鬼畜男就扭动起腰了。
“好嘞我的乖女儿!”
对帕特罗斯而言,禁忌的伦理与道德已沦为无物,与他所体验的禁忌感与快感相比,这些都是不值得遵守的,都是可以抛弃的。
此时此刻他只想以“父亲”的身份,将自己怀中身着白丝逆兔女郎且称的上“女儿”的可人奸到高潮并享受射精时的极致快感。
至于教庭的繁琐规束、英雄的身份制约?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此时此刻在这里,只是一个和自己“女儿”做爱的可怜人!
一切都无所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