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雕像的纤细脖颈,被套上了一个极为厚重的金属项圈,几乎六公分的宽度,和三公分的厚度,让那沉重的粗大项圈重重的压在那幼嫩的肩膀上,让人不由得担心那雕像的纤细肩膀是否会被那厚重项圈压断。
雕像剩下的肌肤几乎完全赤裸在外,但在那小肉包大小的可爱乳鸽,以及那作为少女最隐蔽地带的秘密花园之上,都同样被一层类似贞操锁的衣物所覆盖。
不过,这个雕像相当恶趣味的,在那胸口之上的贞操锁前端,也就是那小乳鸽的顶部,雕刻出了一个特殊的突起形状,看起来完美的勾勒出了两颗蓓蕾的形状,而那蓓蕾的中心位置,也就是那纤细的小乳孔,竟被雕刻上了两个小巧的乳头栓结构,那乳头栓顶部还安装着一颗紫黑色晶石,散发着妖艳的光晕,把人的注意力吸引到那插着乳头栓的幼嫩蓓蕾之上,将这淫秽的画面刻意的凸显出来。
而下方,那锁住雕像下体的贞操锁,更是勾勒出了那涩情的花瓣形状,将两瓣柔软而涩情的突起结构完美的雕刻而出,甚至让那美妙的肉感都栩栩如生的呈现出来。
那贞操锁的最前端,那属于少女的小花蕊也被雕刻者活灵活现的雕刻而出,甚至将那颗娇嫩的软肉,被阴蒂环勒紧根部,被迫充血挺起起来的形状,和下方悬挂着的小铃铛都完美的呈现出来。
贞操锁后面,剩下三个洞穴的位置,那雕像则没有做更多的处理,只是从前往后,分别雕刻了一个约莫小拇指粗细,两个六公分粗细的圆形底座,而那雕像也完美的浮现出了现实中如此惊人的直径下,四周的娇嫩软肉被挤压出的涩情圆形。
如此粗大的底座,如果这是一个活着的可怜少女,受到的折磨几乎无法想象。
不仅如此,那少女雕像的小腹也被雕刻成了如同怀孕了五六个月的涩情弧度,而那可爱的小肚脐也早已被插入了一颗紫黑色的晶石,散发着柔美的光晕,让人能够一眼就看到那被强行撑大的小腹。
“这是…什么鬼东西?”
“恐怕是类似祭品的雕像吧,这里怕不是什么邪神的祭坛。”
“真是可恶啊,弄出这么诡异的雕像,赶快过去把它捣毁掉吧。”
那精英小队也不由短暂停顿下来,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此时,这个小队之中实力最强大的领队却是眉头紧皱,他隐约感觉到那雕像似乎在微弱颤抖,还有少许几不可闻的微弱呜咽,和细微的咕啾水声正从那雕像的方位传来。
那玩意难道并非是一个雕像,而是封印着一个活物?
不仅如此,那堪称恐怖的魔力气息也正是从那个雕像的方位散发出来。
那恐怕就是这个遗址的核心,极为危险,必须将其一口气破坏掉。
那领队如此思索着,捏紧腰间的刀柄。
而正如他所猜测,那尊诡异而淫秽的漆黑雕像之中的确封印着一只可怜的活物。
她正是玲。
但,比起从那雕像外面看到的画面。
如今玲的状况,远比他们想象中更为可怜和悲惨。
数年的封印之下,羸弱得堪比人族小女孩的玲,却在自己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复力之下,被迫遭受了更加绝望的改造和调教。
那雕像表面之上的乳胶质感,如今已经永久成为了玲的新皮肤。
这并非是普通的漆黑乳胶,玲被迫生产出的足足一年总量的魔力,被进一步加工成为了这层活性封印乳胶,那远超最高级封印药水的恐怖浓度,让顶尖的魔法师就算是沾染上哪怕一粒这种乳胶,就再也无法使用出哪怕最简单的魔法。
然而如今,那活性封印乳胶却被遗址残忍无情的涂满了玲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的脸颊,耳朵,到锁骨,腋下,再到肚脐深处,耳道内部,就连玲的身体深处,那细嫩敏感的膀胱,子宫,肠道,喉咙,器官,甚至就连输卵管,卵巢,都被那漆黑的乳胶无情包裹涂满,无论是她体内那原本汹涌的魔力,还是足以摧山碎石的恐怖力量,都被无情的吞噬,将这位曾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血族少女,彻底化成一具虚弱无力的乳胶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