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只感觉自己的小子宫像被火烧般燥热,那凝胶中似乎混杂着催情成分,让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过分粗大的假阳具,却只换来更强烈的胀满感和酥酥麻麻的刺激感。
假阳具静静膨胀着,将玲的幼穴彻彻底底的堵死,而那不断被灌入子宫深处的凝胶也逐渐填充到极限,并将玲那原本小巧的子宫毫不留情的撑满,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原本只是带有小鼓包的柔软小腹,此时如同怀孕数月的孕妇,鼓起了一个涩情的柔软弧度。
就在子宫被彻底填充的瞬间,玲的全身突然泛起一层粉红色的微光,那些原本只是浅浅纹路的淫纹开始蠕动起来,像活过来一样开始迅速扩散蔓延,大腿侧面,肚脐四周,小乳鸽之上,甚至爬上了锁骨,脖颈,带着两道妖娆的纹路顺着眼角向下延伸,有如悔恨的泪痕,愈发妖艳淫秽的纹路,将玲那柔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愈发涩情诱人。
“呜呜…”
玲此时依旧被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深喉插入,被迫仰着脑袋,无法看到自己那不断蔓延的全身淫纹,但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异变。
每一寸肌肤都如丝绸般敏感,空气中的微风拂过都像是有羽毛在撩拨,体内的玩具震动频率虽低,却让她感觉如电流般流窜全身,似乎随之会被拉入高潮的境地。
玲的全身现在宛若一幅活的淫靡画卷,苍白肌肤和粉红淫纹的强烈对冲,配合上那被撑大的柔软小腹,突起的幼嫩喉咙,不住颤抖的娇小身躯,和双腿间浓郁的水光,散发着一股堕落的美。
静默间,位于祭坛正中央的那两根粗大假阳具开始朝上升起。
玲只感觉下身一股巨力缓缓传来,那假阳具像活物般收缩蠕动着,玩弄着她如今早已高度敏感的幼穴,朝着上方不断顶起,将她的身体逐渐从原本鸭子坐的可爱姿势摆成双脚踮起的直立姿势。
不过,那奴隶靴的强制踮脚姿势让她的重心相当不稳,再加上三穴都被塞入了不断震动的玩具,让玲浑身都不住的发软,即使上下被两根假阳具没入身体勉强固定住,但身体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晃动。
而每一次晃动都让假阳具在子宫内搅动,配合上那一层覆盖在穴肉内壁上的凝胶润滑,让摩擦变得顺滑却又无比强烈,一股股酥麻感顺着脊椎不住的往上窜,让玲的双腿不住的颤抖,如果不是被两根假阳具分别插进身体最深处起到固定的作用,现在的她恐怕早就无力的瘫软在地面上,别说是站起来了,就连坐起来恐怕也无比困难。
“咕呜…呜…”
玲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中,四周的祭坛似乎开始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连带着那根没入玲双腿之间的粗大假阳具也开始微弱震颤起来,完全嵌入下体的粗壮巨物,每一次颤动都让那些灌满幼穴和子宫的凝胶一阵翻涌,带来波浪般的强烈快感。
此时,两根紧贴着下方那根假阳具的两根石柱也缓缓升起。
玲只感觉到有什么冰冷的硬物顶住了自己早已被尿道栓和金属串珠塞满的尿道口和雏菊口,而下一瞬,一阵沉闷的咔哒声便从尿道栓的位置响起。
那下方升起的圆柱顶部卡合在了尿道栓的底部,连接上了那内部中空的尿道栓。
而玲的小雏菊,则被一根过分粗大,将近有小腿粗细的狰狞肛栓一点点的撑开到惊人的直径。
紧致的雏菊口被强行扩张的胀痛,随着那幼嫩臀肉之上的淡粉色光芒,而逐渐被转化成酥酥麻麻的刺激感,让玲的眼睛变得愈发迷离。
被强行撑开后面的羞耻感和奇妙满足感,让玲的意识变得有些混乱。
很快,那根粗大的肛栓便咕啾一下整个没入到了玲的小雏菊之中,被撑大到极限的括约肌也勉强合拢了少许,夹住了那肛栓底部较为纤细的部分。
与此同时,玲感觉到自己被金属奴隶靴固定住的脚底也传来一阵卡合锁定的微弱震动,踩着地面的奴隶靴底部被祭坛地面上的机关锁定在那圆柱的两侧,无法做出任何的移动。
但,最让玲惊恐的是,随着整个祭坛的缓慢旋转,一层厚重的紫黑色束带,正从她的脚尖为起点一圈圈的朝上缠绕着,表面光滑却又坚韧无比,一层一层的向上缠绕小腿,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