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天花板之上,那纹路之中顿时流淌起淡粉色的光流,以玲为中心迅速朝着四周的蔓延,随着那强烈的高潮,不断倾斜而出的魔力被疯狂榨取出来,流淌到墙壁之中,将那些原本暗淡的符文逐一点亮。
“咕呜…”
玲软糯的呜咽声中,那妖艳的粉色淫纹继续悄然蔓延,耳后,小腿内侧,小乳鸽,尿道,花径,雏菊,都悄然攀上了那涩情意味的纹路。
而那纹路也充当了连接祭坛的媒介,将玲体内那汹涌的魔力不断汲取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玲才昏昏沉沉的苏醒过来。
几乎被榨干的魔力,再加上这次高潮极为强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让她这一次的苏醒变得缓慢了不少。
昏昏沉沉,被燥热和快感充斥的脑袋,几乎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在何处。
玲瘫软在祭坛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她的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沾染着各种晶莹的体液,那血红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带着一丝茫然。
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小腹的淫纹如火烧般灼热,体内所有的玩具还在低频震动。
“呜…呜呜…”
玲的呜咽声从被假阳具塞满的小嘴中挤出,含糊不清,却带着一丝软糯的颤音。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爬起,但两只小脚都厚重的奴隶靴固定,大腿酥软得有如烂泥,双手被皮革拘束具反绑在身后,不仅帮不上忙,在挣扎时还会蹂躏那对柔软的小乳鸽,带动那乳环和下方的小魔晶叮铃作响。
幼穴深处,那粗壮的假阳具还深深嵌入在玲的嫩肉之中,抵住那娇嫩的花心口,每一次她试图移动,都会带来一股被彻底填满的胀满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穴肉,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刺激。
静默间,祭坛的上脉络纹路突然亮起刺目的紫光。
那些如血管般蔓延的纹路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晕,玲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魔力从祭坛底部涌起,顺着地板一直蔓延到那根没入幼穴深处的假阳具之中。
假阳具开始缓慢成长膨胀,原本便顶在花心口的粗大巨物,毫不留情的顶开了玲那未经世事的幼嫩小子宫,胀痛感混杂着酥麻快感流窜过身体,让玲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仅如此,那假阳具的顶部也迅速变粗,紧接着中段,根部,也逐渐变得愈发粗壮狰狞,整个过程像是一根活物在她的体内苏醒,逐渐撑大她那紧致的幼穴,就连那小巧的子宫也被无情的撑开。
“咕呜!?”
…不,不要…太大了呜…
玲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阵阵有些模糊的呜咽。
幼嫩的小子宫被一点点撑开,那假阳具表面布满的螺旋纹路和凸起,随着它的膨胀变得更加明显,每一寸膨胀都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强烈的肿胀感和异样的满足感。
原本呈现水滴状的柔软小腹,被逐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鼓起,甚至能够看到那龟头状前端结构的纹理和形状。
玲试图夹紧双腿,缓解那胀痛,但随着她本能的挣扎和反抗,连带着拉扯到了那大腿环相连的阴蒂环,而奴隶靴的粗擦表面也不断磨蹭过被悄然刻上淫纹的白嫩脚心。
触电般的酥麻刺激让她身体一软,又瘫软了下去。
膨胀没有停止。
假阳具的顶端继续扩张,硬生生扩张到拳头的恐怖大小才停下,让那被强行撑开的花心口几乎不可能排出这颗被插在子宫深处的粗大龟头结构。
不仅如此,那假阳具顶部悄然裂开一个小口,喷射出大股粘稠的透明凝胶。
那凝胶温暖而滑腻,像融化的蜂蜜,却带着少许魔力的微弱荧光。
哈啊…里面…好热…快停下…
玲只感觉到,一股股粘稠的暖意正不断冲刷着自己敏感的子宫内部,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呜咽都变得有些发颤。
那粘稠的透明凝胶被不断灌入玲那还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子宫,迅速填充其中每一寸的空间,渗透进每一缕子宫壁的褶皱,甚至顺着输卵管向上蔓延,一口气灌入到那最深处的小卵巢之中。
凝胶一接触到那身体最深处的嫩肉,就开始固化成一种永久的润滑层,在保护和强化这部分最为娇嫩的软肉的同时,不仅让假阳具的每一次抽动都顺滑无比,还进一步放大着摩擦的敏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