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薇尔看着那些器具,脸颊绯红,那肥硕的臀部不安地扭动着,体内那根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震得她两腿发软。
她顺从地爬进房间,仰起头,眼神中满是期待与讨好,对着女仆娇声说道:“麻烦您了……请把这只母猪……里里外外都洗刷干净吧……不能让肮脏的体液……亵渎了高贵的艾伦堡……”
“咔哒”一声脆响,女仆将手中那根连着项圈的皮质牵引绳扣在了石台边缘的铁环上。
“趴上去。”女仆的声音还是那样不带一丝温度。
艾露薇尔没有犹豫。
她赤裸的双足踩上冰凉的石台,温热的肌肤与寒冷的石面接触,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她立刻摆好了那属于“家族母猪”的专属姿势。
她四肢着地,膝盖最大限度地向两边分开,将那肥硕圆润、白得晃眼的巨大臀部高高翘起,几乎要怼到女仆的脸上。
而上半身则极力下压,那对沉甸甸、仿佛蕴含着无尽奶水的雪白巨乳完全不受束缚地垂坠下来,像两只熟透的硕大果实,沉重地压在石台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女仆走到她身后,伸手握住了那根只露出一截末端的震动棒。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湿响,那是长时间被撑开的肉穴突然失去填充物时发出的空洞声音。
震动棒被猛地拔出,那个被撑得浑圆、红肿不堪的穴口瞬间张开,像极了一张贪婪的小嘴。
紧接着,一股温热、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松弛的穴口缓缓外溢。
那是昨夜艾伦堡家族的男人们轮番灌溉在她子宫深处的“恩赐”,积攒了一整夜,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女仆眼疾手快,立刻将一个玻璃器皿凑到了她的胯下,精准地接住了那股流淌的精液。
“慢一点。”看着流速过快,女仆冷冷地命令道。
艾露薇尔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她死死咬住下唇,那一瞬间,她调动了全身的力气去控制那早已酸软不堪的阴道肌肉。
她拼命地收缩着那红肿的媚肉,试图夹紧那正在倾泻的闸门。
“唔……”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深知,这些流淌出来的每一滴液体,都是主人们高贵血脉的结晶,是身为母猪的她最引以为傲的勋章。
哪怕只是漏掉一滴在地上,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
待到大股的精液流尽,艾露薇尔并没有放松,反而主动将臀部抬得更高,几乎将整个胯部都送到了女仆的手边,两瓣臀肉大大张开,将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女仆换上了一根细长的银针,探入了她那湿泞不堪的甬道。
冰冷的金属刮过敏感的内壁,仔细地将那些挂在褶皱里的残留黏液一点点刮出。
随后,温热的药水被注入其中,反复冲洗着她那被使用过度的子宫和阴道。
清洗的过程漫长而细致,却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最后,女仆拿起一把特制的软毛刷。
那刷毛虽软,但在极度敏感的粘膜上摩擦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异样感。
女仆用刷子刷过她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清理着每一个缝隙,随后更是长驱直入,刷头直接顶到了她那红肿的宫颈口,甚至在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处来回刷洗。
“嗯——!!!”
艾露薇尔的小腹剧烈地一颤一颤,那平坦白皙的肚皮下仿佛有电流窜过。
那种酸麻、刺痒又带着一丝疼痛的感觉直冲脑门,让她那原本就高翘的肥臀控制不住地痉挛抖动。
但她死死咬着牙关,手指紧紧扣住石台的边缘,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场神圣的“净化”仪式。
清洗完毕,女仆牵起连接在艾露薇尔项圈上的牵引绳,像牵着一头驯良的牲畜般,将这位赤身裸体的精灵引向隔壁的更衣室。
这间更衣室没有如之前清洗室中充斥着催情的香薰与淫靡的水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档衣料与皮革混合的味道。
四周的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华服,然而仔细看去,这些衣物的尺寸都显得极其怪异——它们太小了,与其说是给成年女性穿的,不如说是为了某种恶趣味而特意缩减了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