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根震动棒带来的持续刺激,以及满腹精液的沉重感,脸上绽放出迷醉而幸福的笑容:“您的家族母猪……今天也准备好了……随时为了主人们……奉献这具下贱的身体……请您……请您保佑艾露薇尔……能再次怀上更多……艾伦堡最优秀的子嗣……让这骚子宫……永远被您的血脉……灌满……”
礼拜的最后一个音节刚落下,站在一旁等候的女仆便面无表情地收紧了手中的牵引绳。
“走了,母猪。”
随着链条猛地绷直,一股不容抗拒的拉力扯动着艾露薇尔脖颈上的项圈。
原本还沉浸在祈祷余韵中的迷离神色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入骨髓的顺从与惶恐。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甚至不敢让那根链条再次绷紧,立刻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
“是……是……”艾露薇尔气喘吁吁地低声应着,努力跟上女仆轻快的步伐。
因为必须保持爬行姿态,那对巨乳完全垂坠下来,随着她膝盖交替前行的动作,像两袋沉甸甸的水球剧烈晃动,发出淫靡的“啪嗒、啪嗒”声,时不时还会因为动作过大而擦过冰冷的地板,激起她一阵颤栗。
而那宽大肥硕的臀部则高高撅起,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扭摆,两片臀肉像波浪一样颤动着,展示着那早已被调教得熟透了的雌性风情。
她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那是每天早晨必须进行的“清洗”环节,若是慢了半拍,不仅是对主人的不敬,更是自己作为“家族母猪”的失职。
体内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状态。
那根插在骚穴深处的震动棒依旧维持着低频的嗡鸣,并没有因为她的移动而停歇。
那震动的顶端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粗糙且忠诚的舌头,正以一种极其磨人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舔舐、顶弄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宫颈口。
“嗯……哈啊……”
艾露薇尔一边急促地爬行,一边难耐地张着红唇喘息。
每一次膝盖触地引发的震动,都会传导至体内,让那根震动棒撞击得更深。
她不得不时刻收紧骚穴内的每一寸媚肉,死死吸附着那根作乱的棒子,生怕它滑落,更怕里面封存的、属于艾伦堡家族尊贵男人们的浓稠精液有一丝一毫的泄漏。
“一滴……都不能漏……”她眼神涣散却又执着,一边摇晃着肥美的屁股卖力爬行,一边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仿佛护送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一人一畜顺着那条幽深寂静的侧廊缓缓前行,这里远离主堡的喧嚣,只有那只属于她的“清理室”孤零零地伫立在尽头。
艾露薇尔依旧保持着爬行的姿势,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随着手膝交替的动作在半空中沉甸甸地晃荡,乳肉表面暴起青色的血管,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淫靡的钝痛与快感。
面前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上,雕刻着艾伦堡家族威严的双头狮纹章,那冰冷的镀金把手在阴影中泛着寒光,仿佛一块等待烙印在牲畜身上的烙铁。
女仆面无表情,伸手握住把手,用力推开了大门。
“哗——”
房间内原本就亮着的魔法灯火瞬间刺入眼帘,明晃晃的光线照得艾露薇尔那身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
这里没有一丝卧室的暖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浓郁的薰衣草精油香气试图掩盖底下那股刺鼻的医用消毒药水味。
这股味道钻进艾露薇尔的鼻腔,瞬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这是她每天都要被彻底“洗刷”、被掏空、被检查的味道。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石台边缘镶嵌着深陷的排水槽,显然是为了承接大量的液体而设计。
艾露薇尔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紫色眼眸扫过四周的墙壁。
那里挂满了各式各样令普通人胆寒、却让她感到安心的器具:几根粗细不一的灌肠用橡胶粗管垂挂着,仿佛等待吞噬肠道的毒蛇;一排排用于清洗细微褶皱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用来涂抹润滑油膏的鬃毛刷子整齐排列;最显眼的,是那几根刻着家族纹章的金属探棒,那冰冷的金属光泽让她回想起它们撑开自己子宫口时的酸胀感。
“呼……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