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北京的……特警……三级警监……主要工作内容是……是……”
小孟偷眼看着,好像看到某种晶莹的东西在女神的眼角闪烁着。
吕局长的胆子最小,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一丝不挂的女警和面带淫笑的于建军:“于总……三级警监……正处级哎……是真的吗?”
于建军的笑容更加淫邪,他从屁股底下摸出一块蓝色的牌子,看也没看就扔给吕局长。
他的声音变得冷酷无情:“光屁股警花,快点儿说下去!”
女警监打了一个寒战:“我……我的工作……是……是让主人在我的骚屄里放枪,在我的子宫里留种……”,说到“主人”这个字眼,女警好像已经进入了一个自动播放模式,她的语速变得流利起来,声音依旧甜蜜清澈,却没有了任何感情色彩:“我最喜欢的枪是主人的大鸡巴。我最欢破奸杀案,要被主人活活地奸死……”
听到这里,小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淫荡的话语,是刚才那个羞涩得要死过去的女神口中说出来的吗?
吕局长看着手里那一块长方形的布牌,上边是一枚橄榄枝和一枚四角星花,正是三级警监的肩章。
他吓得手一抖,肩章掉在了地上:“于总,这……这行吗?”
“行!”于建军哈哈大笑,“吕局长,你想让这个女警察干啥都行!要不您撒泡尿让她喝了?”
一向自诩色中老手的吕局长长的脸上也觉得有些挂不住:“咳咳……于总笑话了。”
所有人都狂笑了起来,只有小孟清楚地看到,在女神说过这一番下流的话后,有两粒剔透的珍珠从她的眼角滑落,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台子上,碰得粉身碎骨。
于建军却并不想就此放过她,他要继续凌辱她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尊严,直到她的灵魂如同她的肉体一样,再度粉碎,融化在淫欲和羞耻的地狱里。
他收了笑声继续冷冷地逼问:
“说!你叫什么?!你老公是谁?!”
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完美肉体突然再度如玉石一样僵硬起来,每个人都可以看到女警绝美的面庞扭曲了起来。
羞耻、愤怒、兴奋、怀疑、痛苦……各种神色在这世上最美的一张脸上交织在一起,显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我叫……叶岚。我老公……我老公是聂岩滨……”
霎时,屋子里面鸦雀无声。小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倒退着关严了包房的门。他不忍心听到从里面传出来任何声音。
过了良久,那个黄秘书长才打破寂寞:“老于啊……”
他想了想,接着说:“我知道聂岩滨的老婆死了。这个是?”
“嘿嘿嘿……”于建军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大家都以为聂岩滨是个人物,不好女色。恁就不知道他还有这个小老婆吧?”
大家都淫笑:“还真不知道。”
“那是,恁知道聂岩滨老婆是怎么死的吗?”
吴主任接下来:“不是打车出了车祸吗?”
“老吴啊,恁也太相信谣言了。是老婆辛萍跟那个开出租车的搞破鞋。我帮他杀了奸夫淫妇嘛。”
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于建军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跪在茶几上的叶岚身子在剧烈颤抖,好象心底里起了莫大的波澜。
包房里的大家面面相觑,这个消息太重磅了。
聂岩滨和于建军两大派别在岛城明争暗斗很多年了。
而市里边又希望两方相安无事。
结果岛城扫黄打黑那么多年,公安局长都象走马灯似地换了几茬,两派的力量却越来越大。
他们都是于建军在政府内的死党,从前很少见到于建军直接招惹聂岩滨,今天这是怎么了?
于建军不仅杀了聂岩滨的正室,还绑了聂岩滨的小老婆,让她做了自己的性奴。
难道两派要直接开战了?
大家虽然都是一条船上的。
但想到聂岩滨的威势,不仅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
于建军也不继续说下去了。他又敬了一圈酒,放下酒杯,走到叶岚身边。脱下自己的裤衩:“来,舔了!”
叶岚稍稍犹豫了一下,张开樱口,把他笔直梆硬的生殖器含到了嘴里。
坐在一旁的吕局长是文化人出身,一直负责文化的事儿。
所以心里有点儿文化人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