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吕局长试探地问,“演员?”他摇了摇头,把自己给否了,“妈屄现在的演员都浪着呢,主动往恁大腿上坐,推都推不开。这个小嫚还他妈地害臊呢,应该不是。”
坐在吕局长右边的人摸着怀中小姐的奶子哈哈大笑:“吕局长,冰冰是不是坐过你的大腿啊?”
吕局长得意地一笑:“那是。哪个从岛城出去的女演员没坐过我的大腿啊?不过啊,甭看那么多人迷她,她那身段,她那模样,还有那嗓子,哪能跟这个叶岚比啊?”
菲菲娇笑着对吕局长说:“干爹,您说的不是那个范爷吧?”
“不是她是谁?现在火了,都叫爷了。她坐恁干爹大腿的时候,还不是爷呢。哈哈。”
吕局长右边的人插了进来:“嘎子,恁不是把谁家的老婆偷出来了吧?”
“黄秘书长,恁看看这小嫚的细皮嫩肉的,一挤就出水儿。哪家的少妇能有这么水灵?”
吴主任也跟着于建军挪愉黄姓的秘书长:“老黄,恁白黄了。看看这小腰儿,细得跟什么似的。再看看这对奶子,大还不说,又挺得老高。还有那小屁股,又窄又翘。那天天被男人肏的少妇恁还不知道?再年轻的少妇儿,小肚子也是鼓溜溜的,腰也粗了,奶子也耷拉了。”
所有的男男女女都狂笑起来。
正在收拾垃圾的小孟偷眼看着跪在那里的,歌者还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是细心的小孟还是发现了不同——她的脸颊因为羞愤而蒙上一层红晕,涂上了胭脂一样,红艳欲滴。
一直搂着张书记的小姐问道:“于总,这小嫚看着有些文气。恁看看,她的脸又红了。刚才脱衣服的时候也是执执拗拗的。来出台的还这么害羞,不会是个大学生吧?”
小孟心底里也在猜测: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姐,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最后还是“张书记”说话了:“老于啊,恁就别打哑谜了。这帮老哥们等的心里都出火了。”
大家又是一阵会心的淫笑。
于建军脸上笑眯眯地,好像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他抖了抖手中的钢链:“告诉大家,恁是干啥地?”
小孟这是已经收拾好了垃圾,正要起身向外走。听到老大的这句话,他也有意地放缓了动作。
屋子里霎时静了下来,除了小孟,所有的眼睛都落在叶岚的身上。只见她的嘴唇嚅动了几下,很艰难地说出话来:
“我,我是,性奴……是军哥的性奴。”
大家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于建军却没有笑,他用力地把手中的钢链抖了起来。
钢链象一条毒蛇一样飞舞起来,重重地落在女孩的后背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这一记,也抽在小孟的心上。
坐在沙发上的人,都清楚地看到女孩光洁美丽的后背多了一道血痕。
“恁个骚货,谁他妈的不知道恁是我嘎子的性奴!我问你是干哪行地!”
“……我……我……”
噼啪两声脆响,裸女的后背上又添了两道血痕。
如同两条红色的毒蛇,缠上一尊白玉的雕像。
这次不仅是小孟,在场的男男女女都有些心疼了。
嘎子这家伙,对这个美的像神仙一样的女人居然下得去手?
“快你妈屄说!你的小穴是不是又想被鳗鱼肏了?!”
经过她侧面的小孟清楚地看到,女神的裸体因为惊吓而微微地颤抖着。
他的心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这么美丽优雅的女人,怎么就落在嘎子这个色魔的手里了呢?
“……我……我是……警……察……”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女人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已经是羞愤到了极点。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住话筒,好像那个就是她在溺水前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肏!”屋子里的一众男女不约而同地惊呼了起来!
这个像狗一样拴在台子上的女孩居然是个警察?!
那个黄秘书长好奇地问:“于总,这个小嫚是咱们岛城的警察?”
于建军对于大家的反应很满意,他对吕局长使了个眼色,厉声对着赤裸的女警问到:“告诉各位领导,恁是哪里的警察啊?什么警衔啊?干哪一行的啊?别他娘的跟叫床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蹦!要不然今天没有人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