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这一刻震耳欲聋。
顾晚醒的时候,贺灼跟个悲伤小狗似的坐在她的床边。
嘴里碎碎叨叨的念着:“土系,土系,土系...”
顾晚睁眼就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贺灼,老娘还没断气呢,你搁这念什么往生咒?”
贺灼猛地弹起来:“你醒了,你醒了,顾晚晚,你快告诉我,你觉醒了什么异能?”
"闭嘴..."顾晚揉了揉太阳穴,"你那嘴真是比菜市场剁的肉馅还碎..."
顾祁递过去一瓶矿泉水:“晚晚,还有没有难受?”
顾晚摇头,掌心向上。
一簇橘红色的小火苗"啪"地跃出,又像害羞似的迅速熄灭。
"火系!"贺灼哀嚎一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这也太帅了吧!"
鹿西辞揽过顾祁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卧底,水火不容的世界又达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