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帮那白痴求饶吗?哈哈哈”阿刚问她。
曦晨可能感觉还是羞耻,又转开脸没回答。
“不说,继续电!”
“咿…咿…哦…哦…”郑阿斌像打摆子一样前后抖动。
“住手…放过他…”这次声音很清楚,而且是看着阿刚,美丽大眼中满是哀求。
“哈哈哈,你还来真的啊?”克林大笑。
阿刚坏笑说:“要我们放过他可以,但你要回答他是你什么人?够亲密的,我们才考虑。”
“…”曦晨又陷入沉默,只剩辛苦的喘息。
“又装哑吧!”阿刚说:“继续电!把他蛋蛋电熟!”
“咿…咿…哦…哦…”
“住…住手…”曦晨颤抖地哼叫。
“办不到,除非你说你们是什么关系!”正翰把郑阿斌电得都快休克了。
“丈夫…他是我丈夫…”
从曦晨口中说出来的话,让那四个宅男顿时安静下来。
我也是,尿缝的剧痒已经感觉不到,因为这一刻,灵魂早已不住在躯壳里。
隔了几秒,他们轰笑出来。
“哈哈哈…是真的…”
“快笑死我了…真的是她老公…”
“噗!那个被阉掉的是什么东西?妻子宁可选择白痴不要他,好悲惨啊!”
“这样还活着做什么?要我,早去死了。”
“就是说,哈哈哈…我真的已经原谅他了。”
阿刚看我的眼神,与其说怜悯,倒不如是羞辱和嘲笑。
我从喉咙发出不甘心的呜咽,却只换来他们更恶劣的轰笑!
“他真是你老公?”阿刚捏着曦晨晕烫的脸颊,再一次确认。
“嗯…”
“别用嗯!回答是或不是!”
“是…”已经痒到快无法思考的曦晨,呻吟着回答。
“好!去作爱证明给我们看!”
四个人放开她,曦晨真的在众目注视下,爬到郑阿斌前面,玉手握住他两腿间挂着的粗大苦瓜,温柔地抚弄起来。
“唔…”被电到半晕的郑阿斌,仍半翻着白眼,嘴里发出一声呻吟。
曦晨看那根东西一直没动静,似乎有点着急,她忍着两腿间的灼痒,娇喘着跪起来,吐出粉红嫩舌轻舔着郑阿斌女乳化的奶头,一边柔夷继续套弄那条肉苦瓜。
“唔…嗯唔…”郑阿斌反应愈来愈明显,仍未清醒的他,舒服地挤弄眉毛。
曦晨可爱的舌尖,一直从他恶心的乳尖牵起银丝。
“干!真看不下去!”阿刚吃醋地骂道。
“对啊!这女的脑子有问题吗?对那白痴那么好!”克林也忿忿不平说。
“嗯…嗯…”
曦晨不顾那些人的嘲笑,还有我不甘心的闷吼,仍忍着耻缝的饥痒,娇喘着继续帮那白痴套弄鸡巴跟舔乳头。
渐渐,那条狰狞的肉苦瓜慢慢勃起。
郑阿斌也清醒了,看见心爱的女人高跪在身下帮他作的事,兴奋地咿咿喔喔,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西国话。
曦晨有点害羞不敢看他,但粉嫩的小舌头跟玉手仍卖力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