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张美艳脸庞上,先是闪过一丝因他的大胆提议而产生的愕然,随即,那份愕然便迅速被一种混合了戏谑与兴奋的媚态所取代。
她的红唇勾起一丝玩味,声音充满了慵懒的挑衅,“一整天……?咯咯……叶雪枫,你这小畜生……是真把嫂子当成你的专属骚母狗了?”
她嘴上虽然在嘲讽,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她没有挣脱怀抱,反而将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向后靠去,丰腴柔软的屁股,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主动地在他肉棒上反复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隔靴搔痒,让她体内那股空虚的火焰烧得更旺。
苏媚将手覆盖在环绕在她腰间的大手上,指尖甚至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在手背上轻轻划动,“你可想好了……从现在到晚上,那可是小十个小时……你那根大宝贝,就真的……一刻都不想从嫂子的屁眼里出来?别到时候操了没两下就射了、软了……让嫂子这骚屁股……白白给你准备那么久……”
说着,她不等叶雪枫回答,便猛地抓起他的手,将它引向自己身后那片已经因为兴奋而绷紧、滚烫的臀瓣之上。
“……还愣着干嘛?……裤子脱了……抱我去床上……既然你这么想……那嫂子今天……就让你这根贱狗鸡巴……死在我的屁眼里……”
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被浓重的夜色吞没,别墅主卧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将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映照得暧昧不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到化不开的气味——汗水的咸、精液的腥、肠液的微臭,以及被情欲催化到极致的、苏媚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独特体香,混合成一种能让任何男人理智断线的催情剂。
这场疯狂的性爱马拉松已经持续了近十个小时(为了更持久,中途吃了药)。
从清晨到黄昏,再到深夜。从客厅的沙发,到浴室的洗漱台,再到此刻这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得不成样子的凌乱大床。
“啪!……噗叽……啪!……”
叶雪枫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和欲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钉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不知疲倦,反而因为她从一开始的得意挑衅,到中途的浪叫求饶,再到此刻这副被彻底操坏了的、只能发出破碎呻吟的模样而更加兴奋。
苏媚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床上,丰腴的身体早已被汗水和他的精液彻底浸湿。
她那头乌黑的秀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津津的后背上,意识已经涣散,只能凭借本能,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而前后摇晃。
那两瓣原本就肥硕饱满的蜜桃臀,此刻已经被操干得通红,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道道清晰的手掌红痕。
而那被持续不断侵犯了数小时的屁眼,早已被撑开到了极限,红肿的穴肉不堪重负地向外翻卷着,形成一个泥泞不堪的、不断吞吐着巨物的肉洞。
苏媚: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除了下半身那被反复贯穿、研磨的极致快感之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她甚至连调戏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漂亮的眼睛失焦地望着眼前被体液弄脏的丝绸床单,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操干、被填满、被支配的纯粹本能。
“啊……啊……停……停不了……要……要坏掉了……小畜生……嫂子的屁穴……要被你……操烂了……”
她的求饶,听在叶雪枫耳中,却成了最顶级的春药。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掐着她绵软的腰肢,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她那不堪蹂躏的屁穴口,然后,以前所未有的、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整根到底地,再次贯穿了她!
“噗嗤——!!”
“咿啊啊啊啊——!!!!”
苏媚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弓起了身体,雪白修长的大腿在床上不受控制地绷直、痉挛。
一股无法抑制的、汹涌的尿液和阴道爱液,从她身前失禁般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浇透。
与此同时,叶雪枫射得几乎没有的精液,也终于在她肠道的更深处,拼命榨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