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沉、充满了得意与满足的轻笑,在寂静的深夜卧室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她低下头,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垂落在他胸前,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夹杂了昂贵香水与浓烈体味的香风,喷洒在叶雪枫的脸上。
那双被情欲熏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绝对的掌控欲,“……永远?……我的小傻瓜,你现在……不就已经是嫂子的了吗?”
那根被她骑乘的肉棒,因为她的话语,不受控制地在温热的肠道深处又胀大了一圈,有力地跳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让她笑得更加得意和淫荡。
她故意放松了臀部的肌肉,让自己的整个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随即又猛地收紧了括约肌!
那被无数次操干、灌满了之前数次射入精液的温热肠道,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吸力,死死地研磨着坚挺如铁的肉棒,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感受着叶雪枫因这一下恶意的夹弄而倒抽冷气,她忍不住再次发出一串得意的、咯咯的媚笑。
并用那对因为骑乘动作而不断在他眼前摇晃的、硕大沉甸的巨乳,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胸膛,声音低沉下来,“你的人,是嫂子的……你的钱,是嫂子的……你这根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惦记着嫂子骚屁眼的大鸡巴,自然……也彻头彻尾都是嫂子的私有财产。”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骑乘。
肥硕的臀浪上下翻飞,每一次向下坐实,都像是一次女王在自己专属王座上的加冕,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占有。
苏媚俯下身,红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粘腻的气音低语:“……只要你乖乖听话,把嫂子伺候高兴了……嫂子自然会让你……永远都‘得到’我这具体贴的骚货肉体……你说对不对啊……我的……专属……小提款机?”
金钱和奢华带来的满足感,就像高档的毒品,生效迅猛,却也消退得飞快。
起初,苏媚以为自己享受的是主宰一切的感觉。
她主宰着叶雪枫的钱包,主宰着他的欲望,让他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
每一次肛交,都是一次对他的驯服和恩赐,每一次射精,都是她榨取利益的证明。
她享受着自己从一个市井泼妇,变成一个可以随时随地命令身价百亿的老板舔她屁股的“女王”。
但渐渐地,事情开始失控了。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无法忽视的空虚感。
一开始,只是在深夜里,当奢华的别墅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时,她会辗转反侧。
她的身体,尤其是那个被反复开拓、蹂躏、灌溉过的地方,会传来一阵阵若有似无的、令人发疯的瘙痒。
那是一种被撑开到极限后,又恢复原状所带来的空洞感,像一个专为那根巨物量身定制的模具,一旦失去了填充,就变得无所适从。
她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收缩臀肉,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股瘙痒,但结果只会让那份渴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象化。
她的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它的大小、它的硬度、它顶入时那股蛮横的力道,以及内射时滚烫奔流的饱胀感……
后来,这种渴望开始侵入她的白天。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正穿着轻薄的蚕丝睡裙,半躺在客厅的顶级小牛皮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涂抹着价值四位数的护手霜。
而叶雪枫,就在不远处的书桌前,安静地处理着公司事务,像一个合格的、提供奢侈生活的男主人。
一切都安静而美好,充满了金钱的芬芳。
可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空虚感又毫无征兆地袭来。
她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屁眼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甚至泌出了一丝湿滑的黏液,浸湿了丝绸睡裙的布料。
苏媚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自己保养得宜、白皙纤长的手指,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英俊多金的、被她彻底掌控的男人。
她拥有了她曾经梦想的一切……不,是远超她梦想的一切。
“啪”的一声,她将护手霜重重地扔在价值不菲的水晶茶几上,发出的清脆声响让叶雪枫从文件中抬起头。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烦躁和饥渴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