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惠心啊，姐真是替你不值。”
阿红吐了口烟圈，语气带着一丝蛊惑：
“你说你这身段，这张脸，特别是这双腿，窝在这里卖衣服，一个小时才赚这点死工资，简直是暴殄天物。”
惠心苦笑了一下：
“红姐，我还是学生，能有什么办法。”
“学生怎么了？现在大学生赚外快的多了去了。”
阿红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网站……
“你看看这个，这才叫赚钱。”
惠心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蛋瞬间就红了。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设计颇为暧昧的写真网站。
首页上满屏都是穿着清凉的年轻女孩。
有的穿着超短的热裤，有的穿着情趣护士装，还有很多特写镜头——重点拍摄的都是穿着各种丝袜、高跟鞋的美腿，或者脚丫。
虽然没有露点，但那些模特儿的姿势极具挑逗性：有的张开双腿对着镜头，有的用脚踩着奶油蛋糕，眼神迷离，充满了性暗示。
“这……这是色情网站吗？”
惠心吓得缩了回去，本能地抗拒。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脑筋！”
阿红不屑地撇撇嘴…
“这叫『人体艺术』，叫平面模特！你看清楚了，露那一两点了吗？没有吧？人家只是拍拍腿，拍拍脚，穿得性感一点而已。”
阿红滑动着屏幕，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
“你看这个女的，腿还没你一半长，腿型也没你好看，就拍这一组丝袜写真，几个小时就赚了三千块！你要是去，凭你这双腿，价钱起码翻倍。”
“三……三千？”
惠心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她在这里站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赚这么多。
而对方只是穿着丝袜摆几个姿势？
“可是……这太暴露了……”
惠心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吊带袜、撅着屁股的模特，还是觉得很羞耻。
“怕什么？又不是让你去卖身，也不是让你全裸。”
阿红看出了她的动摇，继续怂恿道：
“这种叫『足模』或者『腿模』，专门给那些有恋腿癖的人看的。你只要穿得漂亮点，让摄影师拍几张腿的照片就行。而且这家工作室很正规的，我有朋友在里面做，保密性很好，不会让你学校知道的。”
阿红说着，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惠心那充满弹性的大腿：
“惠心，你这双腿就是你的金库。趁着年轻漂亮不变现，难道等老了长皱纹吗？你不是缺钱吗？这可是来钱最快、最轻松的路子了。”
惠心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她知道自己很美，从小到大无数男人贪婪的目光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以前她觉得那些目光很恶心，但现在……如果这些目光能换成真金白银呢？
家里的帐单、高昂的大学学费、父母佝偻的背影……这些现实的压力像山一样压过来。
“真的……只是拍腿和穿得性感一点？不用做别的？”
惠心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放心吧！姐还能坑你不成？”
阿红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迅速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惠心手里。
“这是摄影师的电话，你就说是阿红介绍的。去试试吧，就算不拍，去看看也不吃亏嘛。”
惠心捏着那张烫金的名片，指尖微微发白。名片上印着“魅影视觉工作室”
几个字，还有一双穿着黑丝的高跟鞋剪影。
那晚下班回家的路上，惠心坐在公车最后一排，脑子里全是阿红的话和那个网站上的画面。
她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为了家里，为了钱……只是拍几张照片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这时的惠心还不知道，她这一脚踏出去，踩进的不是金库，而是一个专门为她这种清纯女神量身定做的、充满欲望与堕落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