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罪不属于亲告罪,但从程序上来讲,被侵害当事人还没有告发立案,他要面临的不是公诉,而是巡刑卫内部的处罚。
可能比刑事审判的结果更为严苛。
卫队的狱警同志可能来过,他不记得,只是隐隐听见有个声音为他念了处罚决定书。
“精神鉴定结果异常,罪犯自述出现失控行为,经观察可能伴有臆想,建议强制医疗。”
臆想?他现在所处的监牢是真实还是幻觉?除了狱警,他似乎还听见了别人的声音——熟悉的,扫断他紧绷的弦的声音。
“小同志?”
“安娜小姐?你为什么会来?”这是臆想吗?
他手把着两根铁栏,把脸靠在之间的缝隙里。
他猜测自己现在的样子又蠢又狼狈,但眼下管不了那么多,心脏搏动的频率让他产生了难以喘息的不适,好热,从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似乎又出现了失控的征兆。
眼前的姑娘穿戴整齐,他却下流地浮想联翩,通过外轮廓的线条意淫着她赤身裸体的浪荡模样并与那晚春宵一度的场景结合在一起。
“因为你想见我。”女人包裹着暖意的前胸随着她状似无意往前一步的动作贴在他手上,短暂的僵硬过后是随着将要陷入的柔软触感传来的熨帖,化解他积攒的疲惫。
她的双眸水般清澈见底,杰洛瓦能轻易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没有表现出悲喜或愤怒,仿佛是忘记了那天他们之间的经历,但身体的亲昵又提醒着他应当赎还的罪恶。
“谢谢。对不起。我做了那种事,还想见你。”
他念念不忘的姑娘在他的臆想中迎合他的意淫。
女人一手穿过铁栏之间的间隙,小幅度地隔着裤子画圈。
那里面的东西很快硬挺抬头,松垮的收监服腰部的松紧带被顶开,方便她顺势抓住了兴奋地吐出前液的龟头,略有薄茧的拇指指腹在铃口周围打转。
“你看起来很舒服。”她浅浅勾起嘴角:“是只有这里有感觉,还是整根都有感觉?”
这个臆想有点太超过了。他有些羞耻地想要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又屈服在了欲望之下:“都有。唔……安娜小姐,不要……”
女人拉开他的裤子,阴茎弹跳而出。
她抬起手给他展示上面沾上的前液,一条透明的丝线在捏紧又分开的手指间断开,。
她将前液作为润滑抹在整根茎身上,用手掌包裹住上下滑动,几番撩动让他所有口是心非的拒绝都烂在肚子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他不得不咬住嘴唇才能压抑住。
被指尖来回刮过龟头下方的某个点,他简直要就此交代在她手上。
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他只能看见她涂了口红的嘴唇轻轻开合却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于是女人无声地笑笑,另一手从下方撩起他的上衣,另一只手玩弄他的乳头,手上撸动更加快速。
他绷紧了身体不敢挪动半步,只有阴茎在抖个不停,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兆。
温暖的手心再次停留在龟头上小幅度高频率地轻扫铃口。
“安娜小姐……嗯……要射、不要、不……射了……对不起,对不起……”他终于抵挡不住本能,不住地挺腰将阴茎朝她手心里塞入,精液喷出,脏了她的手,甚至从指缝里溢出。
一些溅在衣服上。
“原来这样就能射出来。”
他脱力似的沿着铁栏下滑,直至跪在地上,头顶朝外面朝地板无声地流出忏悔的眼泪。
只是这样就能射出来,但他做了什么?
他在荒原兽体液的药效下趁人之危将她脱得赤裸,在边缘性行为之后还不满足地进行性交。
她们只需要蹭蹭,他却插了她的穴,还把她压在身下肏了大半个晚上往里面灌精。
耳边传来一声遥远的轻笑,眼前又模糊了,不只是眼泪还有臆想即将结束的征兆。
“您的道德感还真是高得过分。”那个声音悠悠远远,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敲击音:“醒醒吧,别死在自己的潜意识里了。”
杰洛瓦睁开眼睛,费力地在晕眩中抬起垂得过低的头,医院办公室白与湖绿色拼接的色调引入眼帘,然后是一抹碍眼的紫色。
谢林坐在办公椅上,用玻璃罩盖灭了香薰,笑得带了些胸腔共鸣的颤音:“她只想蹭蹭,而你插进去了——你就在要死不活地纠结这个。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