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就到这结束了啊……”
忽然,少女幽怨地叹了口气,头巾男的刀落到她脖颈上一寸就像是砍在了无形的铁盾上般,发出了声刺耳的爆响,顿时,刀身碎裂成渣,头巾男也被震到倒飞出去,口中精血狂飙!
“大哥!”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在周围这群男人们的惊呼声中,本该被轮奸到没了气力,也丧失了精神斗志的少女,却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就这般裸着自己光溜溜的完美娇躯,仿佛没有丝毫羞耻心,动作大大方方,脸上也是没什么表情,和刚才被轮奸时挣扎哭嚎的样子判若两人!
“本来还想多被你们玩儿玩儿的,结果是一群怯懦鼠辈唉。”
少女那仿佛流转着星云般的黑色美瞳闪过一丝失落的神情,她细长的手指贴到嘴边,往那还沾着几根弯曲黑毛的嘴唇上撵推着一丝流出来的精汁,红嫩的香舌骚浪地弹出,灵活且精巧地将那缕精液给舔走,送回嘴中细细品味着,脸颊竟然泛起抹红晕,还露出了副陶醉满足的神情,如此骚淫神态和她那张纯洁冰清的脸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看得周围那些刚把鸡巴塞进她体内狂肏一番的男人们目瞪口呆,脑子都转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你……”
落到不远处的头巾男捂着胸口,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少女,他刚才遭受的反噬,已经让他命不久矣,如此强大的护身法术绝不是刚才和他们周旋许久最终落败的少女可以用出来的。
“到底是谁……噗……!”
头巾男猛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他想不明白,有这等护身法术为何之前不用,又为何非要等自己受辱完了才使出来,还说那种莫名其妙的话。
可惜,他永远都想不明白了。
因为少女玩儿腻了。
呼……
在这炎风如焚的三伏天,一阵寒风吹过,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他们的生命便终结于此,只是一瞬间,就全都被活生生冻死了。
“嗯~~~”
少女没有多看那些满脸呆滞的尸体一眼,她光着身子,享受着从竹叶缝隙里透过来的阳光,然后如同刚睡醒午觉般双臂抬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在这个过程中,一股清风拂过她的身子,身上灰尘泥土便尽数消散,被抓到满是红手印的肌肤以及红彤彤的屁股也是恢复了雪白的肤色,那破瓜之后又被好几根肉棒粗暴轮奸而肿胀起来的小白虎嫩穴也是消了肿,又变回那副未被侵染过的粉嫩模样,但里面的精液仍然在往外流,顺着少女白皙的大腿流淌,滑过她那修长矫健的小腿肚,最终染湿了那双娇小赤裸的玉足。
“啊…感觉这样玩也没什么意思了,要找点新花样唉。”
少女摸了摸自己有着流畅线条又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热乎乎的装满了不知道名字的男人们的新鲜精液,她夹紧了双腿,不让小穴里的宝贵精汁流出来。
明明有着那般清纯柔美的容颜,但那双眼睛中却囚着不相容的魂魄一样,左瞳似深山未化的雪,清澈得能映出人最初的模样,右瞳却像是古墓中长明的灯,燃着一簇冷而艳的、看透千年的幽火,当少女的手忍不住从小腹往下摸去时,瞳孔深处的情绪交汇成一种既天真又洞悉一切的神情,那是清纯与骚淫的共生,是两种绝对相斥的气质被完美交融在一起的色情奇迹。
“嗯❤️…哈啊❤️……”
轻轻的呻吟在死寂的林中响荡,这刚刚杀掉轮奸了自己的歹人们的少女,竟然就这么光着身子原地自慰起来,就像是没有享受够一样。
阳光照得这具世间最完美的娇躯泛起一阵淫靡的光芒,她细嫩的腰肢微微发颤,简直就像是风过苇尖时最惊险的那道弯,然而在此之上,曲线却如神迹般骤然丰盈——胸前的起伏是雪原上突然隆起的圣山,一对饱满却不会夸张丰腴的美乳像是挂在枝头,熟透的蜜桃般摇摇晃晃,那一手刚好可以掌握的规模,完美而能勾起男人心中的淫欲,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握住狠狠捏搓蹂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