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让斐冰芸享受多久,孙福就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股温热所包裹,睁眼一看,就发现个满脸悲哀幽怨的绝美少女,赤身裸体地在自己胯间趴着,那令人遐想连连的香唇正裹着肉根边缘,双颊微微凹陷,吸吮着自己的鸡巴。
“哈…还真这么听话啊。”
脑子稍微转动一下就让孙福回想起了昨日那如梦般的奇遇,眼见斐冰芸真的听从自己的命令,用嘴给自己口醒了,兴奋之情不禁油然而生,直接起身将鸡巴从她那软嫩的香嘴儿里拔了出来,然后一下将斐冰芸的少女娇躯给推倒在床上,掰开她那双美腿,鸡巴对准湿乎乎的嫩穴就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斐冰芸发出一声惊叫,身子却做不了任何反抗,任凭孙福如发情的野兽般压在自己身上使劲前后摇晃。
如此粗暴的奸淫持续到了太阳完全升起,孙福才像是头死猪一样大喘着气压在斐冰芸身上,将她白嫩的娇躯完全遮盖住。
鸡巴还插在颤抖的小穴里,精液正冒着泡缓缓往外挤流着,两人的交合之处被日光照射着,那股暖意让斐冰芸再次被内射的小穴里里外外都感觉十分热烫。
“哈啊❤️……哈啊❤️……”
斐冰芸双眼迷离,脸上香汗黏得发丝乱糟糟的,明明心里淫爽的很,脸上却是一副生无可恋,仿佛刚被强奸过后的少女该有的那种绝望。
“呵呵,真好用啊,你这母狗便器。”
孙福没有对斐冰芸有一丝的软心,他那长期压抑的心理,让他对于这个从天而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绝美仙子,只有无尽的邪欲。
想了想,孙福翻身下床,弄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院子里又是锯木又是砸钉子的,还有些低级术法辅助,没一会儿就冲着屋子里喊了一嗓子,叫斐冰芸滚出来。
躺在床上还沉浸于刚才强奸快感中的斐冰芸,又喘了一口气,迷离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便爬下了床,再次如同条母狗般往屋外爬去,本来骚淫的表情从出了门顿时就变换成一副受辱后痛苦恶心的样子。
扭着翘臀爬入院子,斐冰芸抬头便看到了一个‘工’字形高架,在孙福的命令下,斐冰芸爬了过去,然后被孙福用麻绳捆住双手,高高地吊在了高架上。
到唯有脚尖勉强着地的程度才停下,紧接着孙福又弄来两根细绳,他先是用手指在斐冰芸因为双臂高抬而跟着翘起来的两颗如樱桃般红嫩的乳头上捏了捏,弹了弹,引得斐冰芸发出一阵轻哼,再用细绳绕着两颗软嘟嘟的乳首打了个结将其捆住,绳子被高高吊起,拉长了乳头,连带着圆润的白乳都一同上拽。
“嘿嘿~”
孙福邪恶地一笑,弄过来个尖木桩固定在了斐冰芸的屁股下面,木桩的尖头正正好好顶着她那红嫩饱满的白虎嫩穴,穴口往下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立刻就将木桩给浸湿。
“唔……!”
斐冰芸面露难色,她一双赤裸的玉足高高踮起脚尖,那根根玉笋般的细长脚趾用力踩在地面,圆圆的脚趾白里透红,艰难支撑着身子,吊着她手腕的绳子是可以活动的,上下有点松弛度,但拴着乳头的两根绳子却正好相反,如果斐冰芸脚尖绷紧不让小穴触碰到尖木桩,那拽着乳头的绳子就会收紧,让她的奶子被高高吊起来,乳头拉拽到变得细长,乳肉跟着都能抬过下巴。
但要是想要乳首放松,就得脚下松懈,那尖木桩便会挤开紧紧夹着的阴唇,借着淫水润滑的劲儿插进穴洞里,那锋利尖锐的木桩头简直就是可怕的尖刺,如果一不小心脚下滑了,随时给斐冰芸一种自己会被这木桩给贯穿身体的恐怖错觉。
“放开我……啊啊啊!好痛!不要……啊啊!!!”
斐冰芸咬紧牙关,满脸受辱痛苦的表情,她使劲踮起嫩足,但乳头被拉拽得都要变得透明,两团美乳的重量全集中在薄薄的乳头上,疼的她呲牙咧嘴,但脚下稍微一放松,下面的尖木桩就会插进小穴里,一股恐惧感令斐冰芸吓得浑身发抖,小穴竟然抽搐着忽然喷出来不少冒着热气的透明体液!
“哈哈!你这母狗还被吓尿了啊?!明明修为挺高,怎么还能这么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