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七皇子果然眼神中冒出一股怒意。
“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
七皇子一巴掌扇到了斐冰芸脸上,他常年握枪与那荒兽角力,掌劲十足,这一巴掌过去,直接给斐冰芸那娇嫩的右脸扇肿了,鲜血都从她嘴里喷了出来,寻常女子挨了这一巴掌怎么都得半条命没了,但斐冰芸却只是痛呼了一声,垂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七皇子以为她是疼的,其实不知,这一巴掌扇在脸上只会让斐冰芸感到兴奋,包括现在自己的状况,这般被束缚在大牢里,让人抽打着脸的体验实在是太爽了。
自己明明贵为那雪国公主,又修炼到了世间巅峰,修为无人可及,要是想,将这整个国家顷刻间覆灭都不在话下。
但却当了个妓女,现在还被区区一个没有修为的皇子这般对待,这种自甘下贱的酸淫爽感,是世间唯有斐冰芸一人才能真切体会到的快感!
“咳…呸!”
斐冰芸故作倔强地吐了一口血,然后再次抬眼看向七皇子:
“怎么?现在有本事了?想上了我吗?呵呵,行啊,来肏我啊,皇子大人。”
听着斐冰芸的挑衅,七皇子一声冷笑。
“上你?你算什么东西?配的上本王的鸡巴?”
七皇子拍了拍斐冰芸红肿的脸蛋,让她疼的一阵流泪。
“就你这贱逼婊子,千人肏万人骑的下贱娼妓!贱逼脏成什么样子了啊?这张嘴吃过多少根鸡巴了啊?还敢高攀本王?你他妈就是个欠肏的贱鸡!卖逼赚钱的下流婊子,还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吧?觉得自己是个人了?”
“一个卖身的烂货,真觉得自己这不值钱谁扔俩字儿就能插进去的贱穴,镶了宝石啊,卖逼的就是个卖逼的,被我那几个怂包兄弟捧得不知道自己多贱了?”
七皇子绕着斐冰芸走了一圈,他嘴角抽搐着邪笑,那看着斐冰芸的眼神再无欣赏之意,而是纯粹的愤怒与恶意。
“你就是个蠢笨贱妓罢了,管你之前是什么公主,你生下来的命就是当妓女的命!我现在,就让你想起自己这下贱身子该有的遭遇!”
七皇子这一通谩骂,差点没给斐冰芸骂到高潮。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更是让斐冰芸心中对这个七皇子刮目相看。
事情并没有向斐冰芸所想,自己的处置权归七皇子后,这个见识到自己小穴,见识到自己美貌的男人,将自己囚禁成了他的私人性奴,被各种奸淫凌辱……
那样其实也会让斐冰芸感到无聊,毕竟在自己的国家时,斐冰芸就玩儿过类似的了。
而七皇子,还真如他自己所说,斐冰芸这个下贱的妓女,配不上他的鸡巴!
他亲自监督着,推平了幻花楼的废墟,清理出一大片空地,搭了个犹如唱戏班的台子,随后将斐冰芸给押了过去!
在出大牢的那一刻,七皇子就将斐冰芸浑身的衣服都给撕碎,让她完全赤裸着身子,戴着脚铐手铐,让沉重的铁链牵着,从刑部一路走到幻花楼!
这一路可不远,几乎是京城的对角了,牵着斐冰芸的官兵又在七皇子的命令下特意七绕八绕,几乎是带着裸体的斐冰芸将整个京城都走了一遍。
而京城的百姓们早已听闻,那幻花楼最有名的花魁犯了事,要被裸身游街,纷纷挤的大道上擦肩接踵,可谓是人山人海的壮观场面,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后面的踮着脚都要瞧一眼这被吹上天的美人儿到底有多美。
而斐冰芸也的确没让他们失望,她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可以说美到世间找不出第二人,雪白的肌肤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浑身不着片缕,没有任何遮挡,将自己完美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平等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好漂亮……不愧是花魁啊………”
“啧…那脸蛋,真是可惜了啊………”
“白啊……奶奶滴,怎么有这么白的小娘们,比布都白啊!”
“那奶子……虽然大但是咋不下垂?和我家那个完全不一样啊。”
“是啊,又圆又瞧,那小奶头也是圆滚滚的,真想吸上那么一吸……”
“摸一把,洒家这辈子就值了!”
“屁股也不错啊,扭起来骚的很,果然是个鸡!不知道巴掌扇上去啥滋味。”
“就是咋是个白虎…克夫克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