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魁不知发了什么疯,或许是知道自己背后站着什么人,竟然嚣张到这种地步,不光把脚踩在了那天子之子的脑袋上,竟竟竟竟竟还在他头上尿了一泡!!!!
这事情可就大了!
你尿的那是七皇子的头吗?你尿的那是皇家脸面,尿的是天子的脑袋!
这事压不住了,几个皇子没这个能量,皇宫那边得知后,皇帝绝对会震怒,幻花楼,保不住了!
“嗯~~嗯啊啊啊~~~~好舒服~~~”
斐冰芸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她身子又抖了抖,最后几滴尿汁落到了七皇子早已湿透了的头发上,便手指松开了阴唇,裙摆也放了下去,遮住了早已没人关注的嫩穴。
“想上我,你算什么东西,就是那皇帝老儿想用鸡巴碰我,我都照样尿他一脸~”
本来心都已经死了的众看客和外面的官兵们瞬间又是感到一股钻心的疼,脖子后面好像冷冰冰的,闸刀都已经架上了似的。
斐冰芸故作高傲的冷哼一声,随后终于松开了七皇子的头,转过身去,扭着那骚媚的腰肢,重新走上了楼……
而秦枫也忽然消失,七皇子没了任何束缚,但他高大的身躯仍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唯有攥紧的双拳在使劲地发抖。
啪嗒……啪嗒……
斐冰芸的尿汁顺着七皇子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外面,一场倾盆大雨骤然降下!
……
半个时辰后,幻花楼结界被撤去,七皇子的亲兵以及皇城禁军一窝蜂地冲了进来,杀气滔天地砍了幻花楼的老鸨,又直接冲入顶楼,将嘴角流着鲜血,满脸惊骇慌张的斐冰芸给拽着头发拖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怎么敢!我可是有……”
斐冰芸演技大爆发,她那满脸的惊慌失措以及被拽着头发的痛苦,那挤出泪珠可怜兮兮的双眼,奋力挣扎的四肢,都让她像是个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无知者,嚣张惯了突然坠落后而手足无措却还在冒着狠劲的无脑妓女一样。
但是拖着她的金甲士兵可什么都不管,粗暴地抓着那一头秀丽的墨黑长发,把斐冰芸当成个要去宰杀的羔羊般,拖出了幻花楼,扔到押运马车就被护送着送往刑部。
而后,幻花楼便燃起了熊熊大火,这京城中最为繁华的一角,化作了灰烬。
斐冰芸的事情,在皇城朝政中倒是没掀起什么惊涛骇浪,所有人都知道该如何闭紧嘴巴,只是当晚,皇帝把所有皇子召入皇宫一整晚,倒是让外面人猜谈了不少。
除了皇帝和皇子们,没人知道那一晚,皇宫里说了些什么,这是纯粹的家事,但也引起了海面下的暗涌。
不过,被关押在大牢中,捆绑在木桩上,蓬头垢面垂着脑袋的斐冰芸,却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
她听到了来自皇宫里的声音。
秦枫这个怪人还真是有些本事……连皇帝的思维都能影响哦~
斐冰芸心里对秦枫很是满意,他做的这场剧本,省了自己很多事。
现在皇帝将此事的处理权交给了七皇子,让七皇子自己来找回脸面,而这也令其他皇子们脸色不太好,因为皇帝明显是偏向于七皇子,如何处理斐冰芸这个问题,也算是个大事,现在说着让七皇子自己报复,但其实更深层的意思,很有可能是在敲打其他皇子。
不过这种复杂的东西,斐冰芸就不多去关心了,相比她老家那边的皇室斗争,这里简直和过家家一样无聊幼稚。
她更期待的是,那怒气冲冲的七皇子,到底会如何惩治自己呢……
第二日,七皇子站在了阴暗的牢房之中,面色晦暗地看着被困在木桩上的斐冰芸,她浑身华贵衣裙破烂,雪白的肌肤弄得满是污痕,那张精致的脸蛋更是狼狈不堪,嘴角淌着干涸的血迹,低垂着头,那瀑布般的秀发没了簪子而乱糟糟垂下,看起来格外凄凉。
她这副模样和之前在幻花楼里,走下楼梯瞧不起七皇子时的高傲骚媚的劲儿完全不同了。
“喂,醒醒。”
七皇子伸出手粗暴地用力捏了捏斐冰芸胸前露出大半白嫩的奶子,让她顿时皱着眉,哼唧了两声便抬起了头来。
“唔……痛……嗯?是…你……呵呵……”
斐冰芸看清楚是七皇子后,立刻强撑着露出一抹笑意。
“怎么……没喝够妾身的尿……再来喝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