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激烈的快感完全让艾米那张原本永远洋溢着迷人微笑的姣好脸颊扭曲成了下流的母猪模样,即使浑身雌肉都在快感的刺激下痉挛个不停,也依旧如同一个飞机杯般趴跪在地上拼命夹紧着雌穴中的肉棒,迎合着男人们前后抽插的动作剧烈摆动起自己的腰身,让两团乳肉随着肉棒的肏弄而摇曳个不停,相互拍打出沉闷淫腻的雌肉声响,仿佛就算被当做一次性鸡巴套子肏烂到死也在所不惜般诱使着龟头不断深入着自己肉穴的更深处。
“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能无套中出治安官的一天,就这样怀上老子的种吧母猪!!”
“唔,这边也要射了,给我用你这便器嘴穴全部接好了——!”
“唔嗯嗯咕…呜呕喔喔齁唔呜呜呜精液,肚子要被精液灌满惹齁喔喔哦哦哦哦——?!♥♥”
随着二人同时朝着肉穴深处奋力挺直了身体,硕大的龟头便同时撑开了这头母猪紧闭着的肉穴最深处,让散发出腥臭热气的马眼死死抵在狭窄喉关与子宫肉腔上,将一股股滚热浓稠的腥臭精浆一发不可收拾的喷射出来,狠狠浇灌在这头肉畜母猪的肉穴中,直到艾米在这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射精中浑身痉挛的高潮到昏死了过去,那如同怀孕般鼓胀的小腹已经仿佛完全沦为了这些底层渣滓们的储精罐。
可即使被当做一次性飞机杯般随手丢甩在了满是淫汁的地砖上,双眸翻白的淫肉母猪也依旧潮吹个不停,肆意散发着独属于最下等雌畜才会带有的低贱荷尔蒙,惹得周遭等候已久的男人们瞬间蜂拥而上,粗暴的蹂躏玩弄起了这头毫无半点人权可言的下贱母猪,让艾米那副从未在工作中表露过的放荡表情深深刻印在了朱鸢的脑海中,顺从着身为雌性的本能将手指伸向了股间早已在皮裤上拓印出清晰轮廓的雌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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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情就是这样,最后朱鸢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朱鸢?咳咳…朱鸢组长…!”
“是,我在…!”
“我不是在点到啦,所以才说朱鸢你平时不该让自己绷得那么紧。”
“抱,抱歉布林格长官”
虽然下意识想要起身致歉,但股间传来的一阵酥麻触感却让朱鸢浑身打了个冷颤,即使意识依旧有些朦胧,也逐渐回想起了自己为了掩盖在店长房间里偷偷自慰的事实而逃回治安局的事实,让她原本白皙俊俏的脸蛋上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抹红晕。
“唉,就算超人如朱鸢也终于被工作压垮了,大家还是要多多劳逸结合的好。”
“青,青衣前辈…!”
向来没法在嘴上讨得好处的朱鸢也放弃了和青衣争辩,显然如今她还有更为要紧的事情。
“这个案件还请长官再考虑一下!”
原本准备回来直接用这些录像带立案的朱鸢却遭到了恰巧来到分局视察的布林格阻拦,以一众空洞妨害宣传的事务繁多为由,让她暂时别把这些“杂事”放在心上。
“朱鸢你还真是固执呢…光凭这些录像带的话,要耗费大量的人力搜查吧?那,那个怎么说的来着,比起这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色情灰产,你们刑侦组还是该把精力多花在空洞相关的犯罪上才更能让选民,不,市民放心吧哈哈~”
“不,事情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份录像带背后的团伙可能还涉及到严重的胁迫性犯罪,就连治安局里也…!”朱鸢下意识的将视线扫过了一旁做着会议记录的艾米,却恰好对上了她那双妩媚到有些下流的眼眸,让她连忙将自己泛红的脸颊低了下去,生怕对方同样察觉到自己的异样般把说到一半的话语咽了回去,若单纯只是自己认错的话,绝对会给艾米带来很大的麻烦吧,又或者,她如果真的是自愿的话……“不…没什么,是我让长官费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