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开车。”
乔星野感觉自己在燃烧,那种混合著嫉妒、占有欲和生理冲动的火焰,一路踩着油门回了公寓。
房门刚一关上,鹿晓晓就从背后抱住了他,乔星野身体一僵,原本积攒的怒气被这一抱散了个干净,还没等他开口,鹿晓晓带着颤音的声音就砸在他后颈:“去床上。”
他眸色一深,反手一个公主抱将人掠起,大步走进卧室,双双跌进床褥。
鹿晓晓从未有过的主动。她骑在乔星野身上,躲开他的索吻,急躁而疯狂的剥开他的衬衫,指甲刮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今天开窍了?”乔星野刚想开个黄腔,掩饰内心的狂喜。
下一秒,鹿晓晓按住他的肩膀,对准他颈侧最显眼的位置,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疼!鹿晓晓你属猫的啊!”
她没松口,先是咬,接着是发狠地吮吸。
她要这颗“草莓”渗血、发黑,要它像一枚耻辱又骄傲的勋章,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让方遥、让所有人都能一眼看见!
她要把他在方遥面前维持的那点体面,在那场名为交易的假象里,撕开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行了……祖宗,肿了!”乔星野扒拉不动她,只能任由她胡闹,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了点溺毙般的娇宠,“行行行,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想玩什么。”
鹿晓晓终于松开了嘴,她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吹进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又诱人,带着某种末日般的快感:
“玩——你——”
乔星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操……鹿晓晓,你别后悔!”
他一个暴起,反客为主将她死死压在身下。鹿晓晓露出一个复杂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嘲弄,带着毁灭。她伸手去摸床头柜的套套。
乔星野将鹿晓晓的手扯回,亲吻她的掌心再压回自己身下,眼神里全是野兽般的占有欲。
“不用那玩意,乖。”
他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下最深、最永久的烙印。他勾住她身上最后一片遮挡的布料,发狠地撕个粉碎。
“现在,你就给老子好好地叫!爽完了我再收拾你”
乔星野在那股灭顶的快感中疯魔了。
他每一下贯穿都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执拗,他看不见鹿晓晓眼底那层越来越厚的薄冰,他只觉得身下这个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滚烫、都要紧致。
“晓晓……晓晓……”他一声声地呢喃,那是种毫无尊严的乞求,是他这十四年来藏得最深的卑微。
他以为这种原始的、野蛮的连接,能填补他内心的黑洞。
动作愈发狂暴,在那最后的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们会就这么死在这张床上,生生咬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那种灭顶的快感如同山洪爆发,乔星野猛地僵住脊背,在极度的战栗中,将那些名为“占有”的种子,一股脑地倾注在她的最深处。
那是他最志得意满的巅峰,是他以为终于锁住了这个女人的神谕。
“啪!”
一个清脆、狠戾的耳光。
乔星野被打得脑袋一歪,整个人都懵了。
他还维持着那个占有的姿势,却见鹿晓晓猛地扯过他头,埋在自己的胸口。
乔星野感到窒息般的满足,感受着鹿晓晓的颤抖,但他看不见鹿晓晓眼神里却是一片荒凉,没有一丝温度。
鹿晓晓的声音从他头顶传入,一字一顿,冷得掉渣:
“乔星野,你给我记住,是我把你睡了,不是你睡的我。”
不等他反应,鹿晓晓推开他,胡乱套上那件撕破的衣服,拎起鞋,光着脚冲出了家门。
“砰!”
门关上了,也关死了乔星野那场做了十四年的大梦。
乔星野在死寂的房间里坐了半晌,左脸的指印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口那个洞的一半。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颈侧那个发黑的吻痕——那是晓晓给他的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