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别后悔。”说着,启动了汽车。
“谢谢,爹。”
乔星野埋首在方向盘,笑得恶劣,“叫爹不好听,叫爹地。”
“恶心。”
“叫不叫?”
“好的呢,爹地。”
直到把她带回家。
这个房间鹿晓晓来过无数次,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玩游戏,他的床鹿晓晓都躺过无数次。
这一次,他们的关系会翻天覆地的改变。
鹿晓晓进屋换上拖鞋,被乔星野推着进了卧室,大剌剌地坐在了床上。
“把我带你家来干什么,让我给你做家务啊,还是做饭?都行。”
“干——你——”
门边的乔星野反锁了卧室的门,一步一步朝着鹿晓晓过来。鹿晓晓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结果乔星野一把把她压在床上,在她颈间猛猛吸了一口,“刚刚你在车上说,干,什么都行,对不对?”
乔星野粗重的呼吸打在鹿晓晓的耳廓上,“我是那么说的,可是……”
“没有可是,我要干你,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乔星野,你别,咱俩认识十二年了,不是这种关系。”
乔星野却不松手,“你让我给你挡相亲对象,不就代表老子也得单着?老子也是男的,有生理需求。你既然断老子桃花,就得自己拿身子给老子顶上,是不是很合理?”
“合理个大头鬼!你去完我家让我爸妈放心不就行了,到时候你爱找谁找谁去啊!”
“你家亲戚那么多,不算你那些阿姨、舅舅、大爷、叔叔、姑姑,你还有十几个表哥表姐、堂哥堂妹的,我让谁发现,他们不得合起来追杀我啊?我可不想当陈世美被沉塘。”
“你这什么逻辑?”
“什么逻辑你别管。今天,就现在,咱俩把事办了,明天我就跟你回家,让我给你爸妈磕头我都认。要么,你现在出门,咱俩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没必要这么激进吧……”
“就这么激进,快选,老子要忍不住了。”
“那……能不能跟你做了,我们还像以前那么相处?”
“鹿晓晓,你是不是有病,怎么能让人白占便宜呢?”
“你就说行不行吧。”
“操,你他妈别后悔。”
乔星野像个毛头小子般撕扯着鹿晓晓的衣服。
“你别,会扯坏的。”
“坏了我给你买新的,现在别说话。”
“不洗澡吗?”
“完事再洗,你现在认真一点。”
“可是……”
“都说了,没有可是。”乔星野青涩地吻着鹿晓晓的唇,脱下了鹿晓晓上身最后一丝束缚。
那原本被挤压的柔软一下子得到释放,被乔星野稳稳地托着,继而缓慢地揉捏。
鹿晓晓还没有从刚才那个吻中回过神,如果那算一个吻的话。她最想亲吻的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给了她一个最不像初吻的吻。
明明他们可以等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时告白后深吻,或是在电影院里当她全神贯注地看着画面,他偷偷地、迅速地亲一下她;或者在鹿晓晓自己的房间,对视的二人什么都不说,就那么自然而然地交叠双唇;或者就在乔星野的公寓,就在这张床上,她趁他不在睡在这里,乔星野像宠公主一样吻醒她。
不,不应该的。
为什么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