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知道其身份可是我的母亲,那生育我生命,比起妹妹的存在更加禁忌的存在啊!
恍若不知。
吞吐,吸吮,盘玩,舌尖游离在棒身,刺激着一口含下的软袋。
明明数次的深入都已然彻底贯穿这敏感的冗道,明明都刺激上那冗道深处的喉口,“啾…唔唔咕…咕噜…唔…嗯…咕嗯~~”溅跃在口腔中的阵阵水声却始终未曾断绝,情欲的饕兽狠狠撕咬着我的灵魂
——反正都和妹妹做了,再和妈妈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反正只要不被发现,只要母亲不怀孕,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眼中逐渐附上动摇的,易碎的光,似是察觉到我的这份动摇,母亲的嘴角浮现起笑意。
而后,我的眼中似是出现了幻视,藏在阴影后,凶厉的庞然大物,朝着我,奋力一咬!
与之相对,好似现实的倒影,似是开关被就此触发,无论是那缭乱的唇彩亦或是那明媚的黑色碳眸,都在此刻变得更加鲜艳,更加热气淫靡。
母亲兀然收紧口腔,让若潮海般的吸力追游扩张,红唇似是紧紧粘在肉棒上无法分离,凹陷的口腔使得其看起来更加像是一个天然雌媚的受精器具。
涂抹的唇釉在唾液的分泌下已然褪色些许,我伸出手想要推开母亲的头,开口,声音干涩可是却未起到丝毫作用。
这份力道,语气说是推,倒不如说是调情的爱抚,仍由母亲那更加炽热灼人的视线锁紧我的面庞,仿佛不容我拒绝,仿佛彻底将那乏味的世俗抛在脑后,母亲吸吮肉棒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在嘴里进出的肉棒隐约可见上面印出的片片唇印,好似留下的印记一般。
可是此时,母亲却突然头再向上抬起几分,那原本固定在肉棒上的口腔软肉,寸寸向后退却,口腔的吸力也在逐渐收束,原本缩紧的真空口交名器也再度充盈。
终于结束了吗?我松了一口气,和跟妹妹做的感觉不一样,只感觉自身好似巨波中的扁舟,被母亲玩弄在鼓掌之间。
数次的濒临极限将要射精,那吸力,那柔嫩若少女的唇舌,却又好似对这根阳物知根知底一般,每每于此关隘都会骤然放松,而在精关去即之时又再度卷土重来。
而后,在只剩下龟头在嘴里的时候,母亲的突然吐出空气,轻声说道,“乖儿子,你是我的…你是妈妈的…”强烈的占有欲,阴暗潮湿的感情,粘稠在一起,化为那脸上扭曲的神情,和比肩深海潮旋般强劲的吸力!
不仅如此,一边不知廉耻地紧紧嗦着自己儿子这根腥臭炽热的肉棒,母亲还将那白皙丰满的双乳凑了过来,直接包裹了棒身。
饱满的饱满的乳房从两侧开始挤压。
龟头与软嫩乳肉的接触带来的舒畅感觉和包裹感与口腔又是一道不同,像是让整个人都就此沉沦进温柔乡之中。
熟练无比的上下撸动摩擦更是让母亲的双乳成为了世界顶级的肉棒按摩器。
位于巨乳之间肉棒所感受的乳压不可小觑,而从那伸出口腔之外的小舌流出口中甘美的口津,用唾液湿润了这白皙的山谷,使得双乳来回进行的服侍更是流畅,加上那双乳间积蓄的温热,无比刺激着我的肉棒。
尤其是那仿佛在吸吮棒棒糖的唇舌动作,唇瓣紧实地贴在龟头上,舌头盘旋游离在龟头之上,滑溜溜的触感与摩擦的质地,最后再佐上那恰到好处大小的吸力,实为极物。
我察觉到已是崩溃的边缘,这阳物内的精华已然迫不及待地想要涌出。
虽说我现在说实话已经没多少抗拒——我不知对是对母性的依恋或者是单纯的肉欲,我只是不再想去思考。
可是,我还是试图将母亲的头向后推去。
我并不想直接射在自己母亲的口里。
可是,母亲却在此时松开了那绵软滑弹,不知是否有g罩杯的硕大雌媚熟乳,再度深喉,冗长的喉道一口气含住了肉棒,让即将龟头直接顶在了喉口的区域。
仿佛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等待,想让精液就这样射在喉口一样。
事实也正是如此,“要…要射了。”精液的腥檀之气在母亲舌上的味蕾绽放爆炸开来,雄性荷尔蒙的强烈气味非但没有让母亲的脸上流露出丝毫的不快,反而让她那张完全看不出年龄的巧媚面庞油然而生出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