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小腹,与那高耸的盈满奶汁的酥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挺翘的肥臀在母亲款款的步伐下挤出了骚媚嶙峋的油光肉浪,和那平坦的小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奶头的淫痕明显已经高高耸立好似桂柱,熟媚诱人的雪白丰润的巨乳沾满了致密的汗珠,仿佛是在诱人大口咬下的白红桃子一样。
尤其是那两双如白瓷般无暇完美的玉腿,包裹的是我最爱的吊带黑丝,我甚至无从得知这到底是无意还是刻意——我最爱的丝袜就是吊带黑丝。
轻薄纤细地裹着这两条颇具女性魅力微肉熟女媚腿,丝袜的长度刚刚到大腿根部的位置,细长的吊带连着衬托性感小腹的腰黑色蕾丝,附着在腰部两侧的黑色蕾丝像是刻意突出那小腹下方的雌熟淫穴的存在感一般,显得颇为淫靡。
尤其是那被袜口勒出痕迹的雪白饱满的腿肉,更是足以让人痴狂。
玉足不再如平常那样简单穿着运动鞋,或者干脆就是穿着唾液,而是踏上了一只高贵优雅的黑色细跟高跟,颇长的高度让母亲的身材愈显妩媚,本就高挑完美的双腿更加焕发着雌熟的魅力。
简直让人忍不住畅想若是被这只纤长高贵的高跟鞋熟女脚丫踩在脚下该是痛苦还是享受。
可是,这些性欲本来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是,这是我的母亲啊!
明明在父亲死后不管被怎么追求,都会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拒绝男人。
明明往日总是那样一副高傲矜持,让人连攀谈都不敢的高岭之花的模样。
这副装束到底是为什么?
我在做梦吗?
我是谁,我在哪里?
无穷的疑问萦绕着我的身体,让我不知何去何从。
我微微张开口,可是一个字符还未完整地吐入,母亲就猛的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口里——几乎是瞬间,随着味蕾的接触以及唾液的分泌,淫骚雌浪的气息就此扩散开来,熟悉的雌性气味好似炸裂开一般刺激着我,让我的大脑发冲。
我和妹妹不是没玩过这种情趣……毕竟我和妹妹是彻彻底底地接受了对方,无论是对方好的还是坏的,无论是对方正直的还是淫荡的,都无所谓。
所以,这绝对是母亲刚刚换下来的内裤吧!
舌头触碰之处传来了清晰的棉质的触感,是女性内裤特有的柔软,尤其是舌尖正对着的地方,带着一股尤为浓郁的雌性分泌物的雌臭味。
舌头微微向前顶去,试图让这个内裤口球脱离自己的口腔。
可是母亲却穿着这样的色情服侍,面无表情拿出一双黑丝,把黑丝当做麻绳一样打了个结。
彻底封锁了我想要吐出内裤的动作。
而后,母亲轻轻低下身,附在我的耳畔,说道,“你和清儿做多久了?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背叛妈妈呢?而且为什么是清儿不是我?……”到了最后一句,声音越来越低。
而后,母亲一把把我按在了沙发上。
极近的距离下,让母亲那雌媚迷人的香气愈发勾人,而后冷漠的声音突然如初春的冰水消融,变得洋溢着春色,变得娇媚可口,尤其是那眼神,风情万种,妩媚至极,“怎么了,我这个和妹妹做爱的贱狗儿子?能和妹妹做不能和妈妈做?还装什么呢,含着自己妈妈的内裤,被自己妈妈推倒,你的那里可是已经这么硬了哦。”
而后,像是要向我展示这傲人雌媚,丰臀丰乳独属于熟女的身材一般。
裹着吊带黑丝的两条玉柱嫩腿向我的小腿小腿上若有若无的蹭着。
磨蹭了几下后,竟直接用膝盖抵住我的肉棒的地方,让我这如铁烙般的肉棒变得更加兴奋,甚至说硬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这还不算完。
母亲感受着自己膝盖顶住的硬物的温度,轻轻地笑了笑,而后,面庞轻轻俯下,凑近我的胸膛。
然后把左手探入我的上衣中,修长白皙的手指一寸寸地爬过我的肌肤,抚摸着我的肋骨,直到触碰到那两颗乳头……亲生母亲正在玩弄我的乳头!
明明只是两颗手指,明明比起我和妹妹所做的事情,和母亲现在,至少现在所做的事情,真的完全算不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