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嘴里贪婪地舔舐着马眼的舌头对这根让她流连忘返,百般留恋的肉棒发起最后的清理。
唇瓣间深处的柔腻舌头,像是一条灵巧可人的游蛇,滑动在那冠状沟之中,颇有一阵要将剩余的全部精垢都全部倾吐贪食的感觉。
等到处理完之后,母亲这才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松开这只已经被唾液彻底打湿粘稠的肉棒。
粉嫩的秀舌划过红嫣的嘴唇,像是祸国殃民的妖女一样,声音如清泉咚响,如串珠轻曳,“妈妈的口交很舒服吧……❤❤和你爸爸做的时候我都不会吃他的精子哦❤——你看,妈妈已经这么湿了,是时候该你来服侍妈妈了吧…❤❤…和我做爱绝对会比和清儿做爱更舒服哦。”
不知母亲哪里来的胜负欲。
就在我迷乱之际,母亲却伸出纤长的手指,慢慢解开了围在我口上的丝袜,从里面取出了沾满唾液的黑色蕾丝内裤。
让原本被封禁口腔的我重新恢复了言语的能力,可是嘴唇几度张合,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自然,诱惑自己儿子,趁着自己女儿洗澡的时候给自己儿子做深喉真空口交的母亲,若是被人知道,肯定要被骂臭母狗,贱婊子。
但是我呢?
和妹妹做了,母亲来色诱又半推半就,我又难道是什么好人吗?
母亲却像是全然不在意这些。
今天的母亲格外让我感觉陌生。
性感的镂空三角裤摊在了母亲的手上。
而后指尖缓缓划过这堪称腿模,不会显得太过骨架嶙峋,兼顾熟媚肉感和黄金长度的嫩白瓷腿,在冷光灯的照耀下仿佛烁闪着莹亮的色泽,宛若相片中更衣的人偶一样,黑色高跟鞋中的足掌微微翘起,而后抬起踩在了我的大腿之上。
本就朦胧的白纱此刻理所当然地起不到任何防护的作用,我能看见母亲的小穴上覆盖的浓密阴毛像是潮湿的森林一般,正有淫液顺着大腿根部逐渐下滑。
我能看见,母亲一边将满是我的唾液的内裤向上套弄,足掌还不安分地微微抓捏着我的大腿的肉,滑腻的白瓷足掌,微小的摩擦质地就让我这刚被母亲的深喉真空口交榨出精液的肉棒保持着坚挺。
等到内裤穿上了以后,母亲这才看着我的眼睛,拿出那纤薄滑腻的丝袜,嘴角带着捉摸不透的笑容,“宝贝儿子~”
甜腻的语气,明明是我的母亲,年过三十,却犹带有少女般的娇嫩,像是一株始终鲜艳的常绿植物一般,声音浸满白砂糖,却不显得做作。
“你就真的不想和妈妈做吗?难道妈妈就这样没魅力吗?”
刚刚才穿上内裤的母亲双腿夹着我的两侧,盯着我的眼睛,微微嘟着嘴,被唾液和精液染到褪色的唇釉露出些许本来的肉色,哪怕是在这样近的距离,母亲的面颊还是看不出残缺的褶皱和粗糙的细点,像是岁月钟情于她,万物灵毓汇聚在她身上。
带着些许委屈的神情完全看不出出自一个儿子已经读高中的少妇身上。
“我——”我还是忍不住张开了嘴。
然后,母亲就突然直起身子,在我吐出这个字符之际。
那胸前鼓胀软腻的乳房被她用着好似拍子,突然拍着我的脸,那原本甜腻的氛围一扫而尽。
仿佛之前的温柔和甜腻都是稍纵即逝的难以捕捉的幻影一般,轻蔑的表情仿佛在高厦低端俯瞰尘世,“我怎么生出你这个废物儿子的?和妹妹做爱的不是很勇?被我看到还继续做?不是还把窗帘打开让那些邻居都看到你们俩发骚的模样?现在现在这样担心了,装什么啊,明明很爽的样子还要装作被我强迫?怎么,你没有手,没有屌?”
粗俗的言语我前所听闻。
似是自天使即刻堕落为至恶至淫的魅魔。
但是,“真是个变态的儿子和哥哥,只是因为性欲就和自己的妹妹做了,我真是生下一个天生就要进监狱的废物啊!”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我的引线一般。
我身体颤抖着,骤然起身,将母亲按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已经不在乎声音是否泄了出来,“才不是!!”
全然忘记了,那淅淅沥沥的水声早就在不久前就消失。
压抑颤抖的声音回荡在室内。
对,我是变态,我是废物。
我没有和妹妹一样的自信,和待人接物的坦然。
我没有优异到让所有人惊艳的成绩,没有八块腹肌满钱包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