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不知道,但是白厄一定是这样的,不过现在看他们这样追来逐去的……”那刻夏看着已经被白厄追上,正被骑在身上打的穹,突然笑了出来。
“挺有趣的,不是吗?”
而在他们的身后,山川大河正在缓缓升起,金黄色的麦浪从地上生长而出,空气中带着令人沉醉的稻香。
远处的太阳破开云层,染红了天空和少女莹白色的肌肤。
翁法罗斯的重塑非常顺利,甚至重塑白厄他们都没有用到全部的算力,权杖的伟力将黄金裔们和翁法罗斯的民众们全都“具现化”。
甚至整个翁法罗斯的城市都在被不断地复现,就像是神圣宏大的魔法咏唱下,天地都因此而被重塑。
黑塔的通讯单元响了起来,片刻后螺丝咕姆的投影出现在空气中:“二位好。”
“你好,螺丝咕姆先生。”那刻夏微微点头。
“能够见到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是我的荣幸。”螺丝咕姆也回礼点头,三人互相问好,“翁法罗斯的重建已经完成,《如我所书》中所保存的所有数据已经被导入,阮·梅使用的基因原本是智人和仙舟长生种的模板,至于某些翁法罗斯的本地物种……她说她还在研究,不过也就是最近的时间。”
“你是说……”那刻夏的眼神都愣住了,很显然他也知道螺丝咕姆说的是什么。
“对……大地兽现在暂时还没有重构,恐怕阁下还要等一段时间。”
一边白厄还在狠狠和穹Battle,风堇和遐蝶正在聊天,阿格莱雅则在给赛飞儿量着身材——最后一批泰坦也是刚刚复现,好像是在这个如同大结局杀青一般的环境下,大家都在享受着重逢和重生的喜悦。
而在刚刚诞生过白厄的休眠仓中,一个小小的身影睁开眼睛,像是对这个世界发出自己的声音——
“迷……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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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奥赫玛。
宴会上觥筹交错,这次穹可没能成功逃难,白厄和万敌俩人一边架着一个给他拉到了凯撒的宴席上。
而三杯五杯下去就连穹这种好酒量都开始晕乎了——他奶奶的,也没说金血蜜酿这么带劲儿啊!
“我看看……必痛哥不行啊……才十二杯金血蜜酿就趴下了……”穹摇摇晃晃看向已经趴下的万敌,将杯子中的金色液体一饮而尽。
白厄已经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三贱客组合还是穹站到了最后。
“哼!就你们那种喝法,是个人都得趴下吧!本姑娘喝了两杯就……”三月七看着穹手里的那个大杯子,只觉得今天他就是奔着喝死自己来的。
谁家喝酒用得是接近两升的大杯子?
“灰宝这么喝迟早把自己喝坏……”风堇细细抿着杯子中的蜜酿,而遐蝶正在一个又一个的摸过去……这种肌肤依赖属于是没救了,谁叫这姑娘几百年没摸过人。
“你也悠着点儿吧……”三月七看着风堇的同款大杯子,只觉得嘴角都在抽抽。
正在她打算随便找点儿东西混着吃一下的时候,一旁的对话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这样的话,翁法罗斯也是可以出售权杖算力获得投资?”
“是的,丹恒先生,这根权杖理论上只使用了15%的算力,就足以维持翁法罗斯所有事物的运转,而剩余的运算算力完全可以出租出去,这会是翁法罗斯融入寰宇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坐在另一边的人正把玩着一颗翡翠,而她的身份不言自明。
“石心十人·翡翠”。
“准确说你从我身上打开缺口不是个好选择,我理论上并不是翁法罗斯的人,只是承担了“大地”泰坦的职责,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和“金织”女士谈。”丹恒指了指一边,阿格莱雅正在和刻律德菈他们喝酒。
“但对于所有能说的上话的黄金裔来说,丹恒先生是现在唯一能明白我意思,且不会拒绝和我聊下去的人,不是吗?”
翡翠将手里的一张本票推向丹恒:“翁法罗斯现在百废待兴,没有接入星际和平公司货币体系的他们仍然与世隔绝……我想,丹恒阁下不是那种看着自己朋友走入绝路的人。”
那张本票数字很大,四十五个亿。
丹恒顿了一下:“其实如果你只是想让我做你的说客,倒也不用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