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机在黑塔空间站停下,而对接站前站着几个人影。
“许久不见,穹先生的气色比之前有些下降。结论:穹先生的工作压力很大。”随着穹抱着手里的包裹下来,螺丝咕姆先上前和穹打起了招呼。
“工作压力倒没什么,我就是昨晚没睡好罢了……”和它寒暄了几句后,穹的目光又转向了在另一边的两名美女,嘴角荡漾出了坏坏的笑。
“没想到在无人星球做科研的阮·梅女士和最近正醉心于哲学研究的黑塔女士竟然亲自接我,看来我艳福着实不浅。”
“你就吹吧你,不是螺丝和我说了,别指望我出来找你。”黑塔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落落大方的接受了穹的绕弯子赞美,“这几天模拟宇宙都不测了,我还以为你游戏瘾戒了。”
“那个纯属没时间玩,有时间多打两把就好了。”他转向了一边的阮·梅。
“好久不见,亲爱的。”
“嗯,好久不见,亲爱的。”阮·梅很淡定的和他握手,两人都没有所谓的暧昧情节,这声“亲爱的”更像是两人开口互相打招呼的“识别码”,普遍程度大约相当于“今天吃了没”。
看今天阮·梅的状态来说,不仅是吃了,应该最近生活也不错。
“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十几艘歼星舰拖着一个东西过来,那东西都有三个黑塔空间站那么大,你们买了什么好东西?”几人在空间站的过道上闲聊,除了螺丝咕姆之外一人一瓶苏乐达,黑塔手里的是甜橙味,穹和阮·梅手里的都是蜜桃味。
“那就是权杖,你不会真的以为权杖就是一根棍子吧?”黑塔没好气拍了拍穹的脑袋。
“那他长得要是不像是棍子怎么叫做“权杖”嘛!”
“你这智商……当年我是真搞不懂为什么机器头会和你对话。”黑塔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穹的科学知识在他们三人看来真的和没有也没区别。
“ “权杖”只是一个代指,真正的权杖就是这样的,和机器头一样属于星体计算机,只不过比机器头来说,权杖的算力达不到祂的亿分之一。”
“这次重现翁法罗斯,我们会在权杖中输入重建指令,然后以权杖作为核心潜入翁法罗斯新星球的内核,用权杖的力量代替内核。”螺丝咕姆很有耐心的向他解释,而阮·梅已经管穹借了他手中的《如我所书》,在其中阅读一些日志。
“之前我记得你们说过,翁法罗斯的数据体如果想重现,就需要利用“记忆”命途的特性,将其中的记忆体缓慢重现。但现在我们有了权杖,就可以用更快的速度,直接跳过?”
“是的,将权杖作为核心嵌入新翁法罗斯是更快的方法。结论:利用智识命途可以加速翁法罗斯的复苏。”螺丝咕姆点点头,同意了穹的说法。
他无声地笑了出来,甚至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一边落下一边高举,甚至到了无处安放的程度——三人看着他那不知所措又狂喜至极的样子,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像是看着舞者在舞台上孤独的起舞,而他挽着那并不存在的舞伴,对着空气含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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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
一望无尽的麦田,似乎空气中都有着麦子的香味,微风吹过饱满的麦穗,带起一阵阵类似于金铁相交的声音。
不远处几个孩子正在麦田中奔跑,穿着无名客夹克的稻草人就竖在麦田中。
穹站在麦田边上的大树下,嘴里是一根黄色的狗尾草。
“搭档你倒是好雅兴啊……让我帮你去找玉米,是不是下一步要我给你烤玉米啊!”他的背后响起脚步声,穿着白色衬衫的青年提着一个篮子走来,没好气的吐槽起了正在躺尸的穹。
“可以,你最好把烤好的玉米脱粒塞进我嘴里,我很懒。”
一根玉米棒子敲在了穹的头上:“我们的黎明哥怎么能这样堕落啊!”
“那我烈阳哥不也是变成种地的丽村老农了?你堂堂‘绝灭大君’在哀丽秘榭种地是不是有点过于掉价了?小心焚风把你当减速带啊!”穹大声嚷嚷了起来,白厄看着他那副混不吝的样子,感叹这家伙真的欠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