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着它在身边,穹才一次又一次的克服了重重险阻,在险死还生的开拓中得以幸存。
“您的第二杯琴酒,请用。”在他思考的功夫,“闭嘴”又将第二杯酒放在了他的手边。
他点了点头,将酒杯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然后他的电话响了,丁零当啷的。
从穹当上领航员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电话就已经是所有星际时间内无限畅通的了。
星穹列车领航员这个身份带来的不仅仅是责任,还有着更多的联系方式……毕竟随时都有可能被一个电话叫走,尤其是在你睡觉的时候。
之前景元和东方启行就打过他的电话,身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他其实更多的是在践行“开拓”这一命途的领军人物职责,而他的决定也左右了不少重大事件。
例如对“市场开拓部”的肃清,和对“绝灭大君·归寂”的作战,星穹列车都表达了明确的立场。
而前者的结局是被“肃反”,后者则掀起了一场多达八个星系的战争,将这位意图对“欢愉”动手的绝灭大君打成了小丑。
而现在这位打他电话的人也绝非善茬,毕竟电话头像是一个智械头像。
他将酒杯放下,拨下了接听按钮:“你好,亲爱的螺丝咕姆先生。”
“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穹。”从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温润和平,很难不让人想到电话那一头的人是什么样的君子,“结论:穹先生最近工作不忙,有时间接听我的通讯。”
“挂了谁的都不能挂了螺丝咕姆先生的啊。”穹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将手中的《如我所书》放在了吧台上,“最近螺丝咕姆先生不忙啊,都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更正:我最近的工作其实很多,但这一项工作和你息息相关。”
“什么工作竟然能和我息息相关?模拟宇宙又需要我来测?”穹耸耸肩,之前和几位天才合作的模拟宇宙项目已经进入了尾声,现在也就是他每周去一趟模拟宇宙,测一测是否稳固就可以了……
黑塔都不发福利了,现在的穹也就是玩一玩里面各种各样的星神祝福,偶尔胡一把打个爽局,阮·梅笑称过“你这是把模拟宇宙当打游戏了”。
他也不做什么反对,因为确实如此。
“答案:不是新的模拟宇宙,是我们发现了……”螺丝咕姆的后半句竟然带上了点狂热。
“一根全新的,没有搭载任何课题的……权杖。”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了,穹都被这个消息给整得愣住了几秒钟。
那是权杖啊!
那是当年帝皇战争留下的孑遗!
能够通过算力扭曲现实,再造天地的玩意儿……本质上那东西属于博识尊的神经元,拥有一根权杖就能改写接近一个星系的所有认知。
比如说将某个星系的圆周率突然改成“3”这种事儿,对一根权杖来说,不难。
而当年权杖可是稀缺资源,博识学会的不少人都是一杖难求,甚至排队都要排到几十个琥珀纪之后——而现在你告诉我,我们从不知道哪个宇宙的犄角旮旯里面找了根99成稀罕物?
“穹?”螺丝咕姆以为穹把电话挂了。
“在在在……只是有点惊讶罢了,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的?”穹连忙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问起了螺丝咕姆来历。
“在“铁墓”陨落之后,螺丝星的一些智械们开始寻找向外探究的路子,我作为螺丝星的君主自然没有阻拦的想法,而在我们派出的一支队伍中,从某个黑洞的边缘,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机械……”螺丝咕姆侃侃而谈,穹也知道了这根权杖的来龙去脉。
简而言之,这根权杖在造出来的的时候遭了事儿,没人启动,但是这权杖距离黑洞又太近,没几个人愿意去真的冒着被黑洞吸的风险去捞——
于是就出现了一根不在记录的,全新的权杖,被螺丝咕姆拿到手里成了稀罕物。
“话题回到正题,穹先生,不知道你是否还保存着翁法罗斯的《如我所书》?”
穹的手拂过吧台上的书本:“它就在我手里。”
“好的,现在我们有一个构思……”螺丝咕姆开口就是王炸,而这个王炸炸得穹脑子晕晕的。
“我们可以用这根权杖,加上你手中的《如我所书》……”
“重现翁法罗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