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呀。
为什么“落雪的试炼”之中还有这样的项目。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在割了第四刀后,祭司终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暂时将那把小刀给收了起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巾和一支特殊的笔。
祭司先是用纸巾擦去了雪愿手臂上的血迹,然后,她拿起那支特殊的笔,沿着雪愿的伤口处开始描了起来。
“唔……”
笔尖划过了那浅浅的伤口处,伴随着笔尖所发出的一阵淡蓝色的光芒,疼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痒痒的感觉。
雪愿下意识地侧过脑袋看向了自己的手臂,然后便是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刚刚被小刀所割开的伤口愈合了,原先是伤口的地方被蓝色的痕迹所取代,看上去仿佛就像是刻在手臂上的纹身一般。
“这……”此时的雪愿有点不太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而祭司也没有解释太多,她只是对雪愿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另一侧,再度拿出小刀,将同样的事情在雪愿的右手手臂上又重复了一遍。
“唔……”
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但是,当手臂上的皮肤被划开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明显的疼痛感,唯一能动的手指也不禁攥紧了床单。
同时,雪愿也不明白她们到底想要做什么,祭司在自己左右手的手臂上所刻下的图案似乎并非是同一个,应该含有某种特殊含义吧?
可惜她不懂这个村子的习俗,也无法理解这些图案到底代表了什么。
“手臂上的完成了,最后应该是这里。”完成了双手的作业之后,祭司又将目光移向了雪愿的小腹处。
“唔!等等,这边……不,不行……呜。”
感受到了祭司的目光之后,雪愿整个人都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情况已经不随雪愿的意志而改变了,被绑在床上完全无法动弹的她宛若一只待宰的羔羊,祭司拿起小刀便是开始划起了她小腹上的皮肤。
“呜啊啊啊啊……不要……”
自己的小腹明显比手臂敏感很多,里面甚至还插着一根水晶假阳具。
那尖锐的刀口刚一刺进去,雪愿的身体便是下意识地颤抖了,小穴也不禁下意识地夹紧了里面的那根假阳具,快感伴随着疼痛感一同刺激起了她的全身,令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痛苦之中又带有一丝舒服感的呻吟。
好疼,好疼!
为什么连自己的小腹上都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如果是为了纹身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吧?
难受……
“还请您稍作忍耐。”祭司少女用严肃的语气对雪愿说道。
然后,她继续用小刀在雪愿的小腹上进行着作业,她的每一刀都已经极尽温柔,但是那种疼痛感仍然还是让雪愿感觉到无法忍受。
雪愿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脚趾也不禁蜷缩了起来,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减缓几分身体上的疼痛感,来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
但是,自己的小腹实在是有点敏感,祭司的每一刀仿佛都能挑拨到她的神经,让痛感与快感一同刺激她的大脑。
好疼,好疼!
停下吧……
求你了,不要……快点结束吧。
“唔呣……”又是一刀割了下去,雪愿的身体再度因为疼痛而发抖了起来,小穴里所塞着的那根假阳具好像都因此有点滑了出来。
“不要乱动,雪愿小姐。”祭司用平静的语气将假阳具重新推了回去,然后继续在雪愿的小腹上进行着刀刃的作业。
“呜……”
疼。疼疼疼!
不断用血珠从伤口处渗出,自己的小腹上都因此被鲜血所染红,空气中都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而祭司却仍然只是在细心地进行着属于她的作业,为雪愿的小腹雕琢着美丽的图案。
不要……
求你了……快点结束吧。
又是一刀割了下去,这刀的轨迹似乎还有点弯曲,也让雪愿感觉到更疼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