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在意,只以为白宝宝还在就“结芬”的事跟他大耙进行讨论呢。
事实上妄久没有猜错,小崽子确实还在纠结“结芬”的问题。
因为疑惑,一向粘着粑粑不松手的白宝宝难得的没有跟在粑粑身边,而是跑到了大耙身边,爪爪拽住他的裤腿,小小声:“辣系里不稀饭窝粑粑吗?”
如果要互相稀饭才能结芬,辣粑粑和大耙不能结芬,就系因为有人不稀饭咯?
白宝宝有点委屈,因为他觉得寄几的粑粑系天下最好的粑粑。
如果,如果大耙嗦不稀饭粑粑,辣……
白宝宝用力的握了握爪,小脸蛋鼓了鼓,辣他也不要稀饭大耙了!
以后,就让宝宝保护粑粑!
靳鹤寻有些好笑的看着腿边的小家伙表情变来变去,一会儿难过一会儿愤怒,小脸蛋生动的不行。
这副脸上藏不住的事的样子,倒还真像极了某个人。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朝前方看了一眼。
妄久走着走着只觉得背后好像有人在看他,但等他狐疑的转头去看,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他收回视线,目光在小崽子身上停了一会,又移到了他旁边的靳鹤寻身上。
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妄久光明正大的盯着人瞧。
肩宽腿长,身形挺拔,姿态矜持而端庄,哪怕跟着他们在所谓的“荒野”待了一天一夜,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疲色,矜贵的体态不像在只有高树的深林,倒像是在什么高级的晚会。
但他为了更好的跟腿边的白宝宝说话,半俯了身子,高大的身形便下折了不少,冷清的脸上带了温和的浅笑,周身的疏冷也跟着一并散去。
刷拉,刷拉——
有风吹拂过林间,树叶被颤动的枝条带动着相互蹭动,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