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些大型的烟花都被一次性放了,剩下的都是些地面的小型烟花。
妄久翻看了几个烟花的名字,有些好笑:“哎,靳鹤寻你看,这些烟花的名字多奇怪。”
“小狗撒尿,小鸡啄米,还有这个,这个叫兔子急了还咬人。”
他乐颠颠的捏着烟花念,靳鹤寻就在旁边顺着他的话答。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轰然炸响的烟花巨大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妄久却依旧在烟花的硝烟和积雪的冰冷气息中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清冷的,浅淡的,起初并不察觉,但久了,这香气便细密的浸透骨髓,如影随形般的。
妄久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现在只剩下他和靳鹤寻两个人了。
他突然就有些紧张,捏着刚刚挑出来的几个烟花就站起身:“我就选这几个了。”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于突兀,妄久顿了一下,才干巴巴的补了一句:“你选什么?”
靳鹤寻的视线在他脸上停驻,直到妄久被他的目光看的视线游移,他才从地上随意捡起了几只烟花。
妄久有些好奇的看过去,发现他拿的居然是仙女棒。
没想到靳鹤寻这么……
他想了两秒,从脑海里扒拉出一个形容词——这么有少女心。
但半分钟后,妄久宁愿有少女心的人是自己。
因为他的“小狗撒尿”“小鸡啄米”放出来的效果拉的不行——小狗撒尿就是哗啦啦在原地打转,再象征性的甩出点火星子。而小鸡啄米就更好笑了,点燃之后噼里炸了两下,纸片上画着的小鸡脑袋往地上磕了两下,接着就不动了。
妄久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就,没了?”
回答他的是“小狗撒尿”窜稀似的啪啦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