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如提线木偶般慢慢直起了身,而她的表情仍然崩坏失控,眼泪鼻涕口水精液在她那苍白的面孔上横流,而她的双手也无力地耷拉着,仿佛只有她的脊椎才是活物似的,而女孩的肚子也渐渐变大,有如一个气球正在她腹中膨胀,很快就涨到了一个诡异可怖的大小,而她的修女服也终于被撕裂,露出了她的肚皮,她的腹部已经变得只有一层皮肤般薄,而皮肤下的血管也因此格外凸显出来,暗紫色的静脉犹如蛛网一般,而她那腹部却还在膨胀,让人感觉随时都会爆开。
“妈的畜生东西!”
希莉雅忍不住爆出了粗口,她意识到了大主教正在夺舍这个女孩,并要借她的腹重生自己的肉体,她用尽浑身的力气把脚边大主教那臃肿的残躯向小女孩踢了过去,同时也闭上了眼睛,她实在不忍心看那可怜的女孩腹部爆裂的可怖场景。
“咚。”的一声,那可鄙的胖子撞到了女孩,足足往后滑了好几米直到撞上墙壁,许多不知名的液体飞溅开来,有透明的有红的有白的……
这一脚踢完希莉雅的精神和身体都被逼到了极限,无力地跪倒下来,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她仿佛经历了世界上最惊悚可怖的事情。
她简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是个什么东西,即便是“恶魔”二字也无法诠释对方的龌龊与残忍。
“当真……不错,你是我见过最有价值的女人。”
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希莉雅的耳边再次响起,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希莉雅的脖子,希莉雅只觉得如遭雷击,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什么,她的骨骼和肌肉仿佛在一瞬间凝结了一般,动弹不得,每次试图行动都像有亿万根针扎在骨肉间,让自己浑身刺痛难耐,唯有被那可怖的手抚摸的地方倒反似温暖般,让她有种想要被触碰的冲动,希莉雅只觉得这种感觉令她打从心底里觉得恶心。
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力量,希莉雅忍耐着锥心的剧痛抓住了那只手,把它甩了出去,而那东西居然真的只是一只断手,断口处还有着破碎的血肉,中间是碎裂的森森白骨。
希莉雅的胃部一阵翻腾,想要呕吐,可身体那冻结般的麻痹还没有好转,结果连她的本应没有痛觉内脏都因为这股触动被连带着开始疼痛起来,紧接着就连呼吸都像是要把被冻结的肺部强行拉开一样,每进一分每退一分都是被万千针刺般无法忍耐的疼痛。
被痛苦折磨愈深,大脑却越是清晰,希莉雅试图在绝境中思考,对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希莉雅原本确是出生自艾尔瓦尼亚王都的孤儿院,但她从未见过这个大主教,而自己的处子之血也并非从小就失去,这令她感觉到了一个可能,对方是在说谎,可他为何要这么做?
恐惧?
自那大主教见到自己时,就始终在贯彻着这一个词语,他把恐惧深植在了自己的心底,因此自己才无法驱逐他。
希莉雅仅仅是获得了圣乳对于体魄的恩赐,却还没达到圣女的境界,所以还会受到这种不知名存在的精神污染。
“何不,让他也感受一下恐惧呢?”
一个女性的声音从希莉雅的脑海中响起,希莉雅只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
“璃霜大人?”
“嗯?”
随着对方的回应,希莉雅只觉得自己的身心顿时澄明了起来,凝结在血肉中的冻刺也消失不见,身体被置入了一个异于原本世界的寂静空间中,周遭的现实仿佛成了无声无息的背景,而对面正站着一个丰满的妇人,面容与璃霜几乎完全一致,浑身穿着星空般的紧身拖地长裙,上面点缀着诸多小小的闪亮宝石片,而那塑身的剪裁则是把她身体的曲线完全雕琢了出来,丰臀细腰,以及那有些夸张的胸部尺寸。
“不,你不是璃霜大人……”
虽然对方的面容和身材都和璃霜如出一辙,但总有种与璃霜不同的气质。
“嗨呀,难得我都用上了和那女人一样的手段,居然一下子就被看出来了,不过如果是他的话恐怕一时半会儿还认不出来吧,嘻嘻,他就是这样,当初也把我认成了她,甚至给我取的名字也是从她那边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