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二个孩子今年还不到三岁,”大妈舔了舔嘴唇,把脸凑近了希尔的胯下,让说话的热气吹进敏感的阴埠“嗯~真骚呢,我家的孩子也跟你一样,喜欢把尿尿弄得到处都是”
被拿来跟两岁小孩对比,面红耳赤的希尔真想一头撞晕在地上;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敏感的下体在大妈的不断刺激下起了反应,伴随着手指每一次的运动,异样的酥麻感都会在小腹处扩散,让她舒服得想要呻吟出声。
为此她只能将脸抵在地板上,但越擦越湿的小穴却将她此时的状况暴露无遗。
性感的腰肢左右扭动,希尔像是试图吸引嫖客的娼妇一般风骚地摇晃着屁股,试图通过这个姿势缓解身下躁动的麻痒感。
“相信我家那个死鬼会喜欢的,今晚就把母狗小姐的汁水拿给他泡茶喝,看看他到时候是个什么表情”
大妈用毛巾擦干脸上和手上的蜜汁后塞进了口袋里,临走前还向瓦伊尔这个街道上臭名昭著的小混混道了谢,留下被剧烈的潮吹榨干最后一丝体力的希尔瘫软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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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下午开始,希尔就开始被瓦伊尔玩弄身体了,租赁的时间截至中午十二点,这也是为什么瓦伊尔宁肯扛着希尔也要尽早返回霓虹馆:超时可以是要罚款的。
虽然这些钱都是由希尔曾经的未婚夫莫斯先生支付的,但瓦伊尔还是想尽可能地减少不必要的开支,毕竟莫斯先生的家境如今也不大富裕嘛。
“喂,抱着你走了那么久,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瓦伊尔取下希尔嘴上的口球,同时解开裤腰带,用掏出的肉棒拍打着她的脸颊,不由分说的掰开她的小嘴插了进去。
“唔哦!呜呜!唔嗯嗯…呋唔哦哦…(慢点,让我喘口气好不好,嘴巴被口球塞了一早上好酸啊!)”
“含好了,要是掉出来了,就别怪我请那边的几个大哥好好享受一下你这个他们平时玩不起的上等货色了”
瓦伊尔指了指霓虹馆大门口徘徊的几个兽人,他们身材雄壮,面色凶恶,用危险的目光看着路过的一个个美女。
隔着裤子都能看到轮廓的巨大肉棒吓得希尔花容失色,赶忙照做。
可还未等她含稳,瓦伊尔就动了起来,肉棒一下子退出去一大半,逼得希尔只能拼命用嘴唇和舌头吸住龟头,同时四肢着地,奋力向前爬去,试图留住口中的肉棒。
“到前台的时候如果不能让我射出来,惩罚也是一样的”
“唔嗯?!”
这太不讲道理了,但欲哭无泪的希尔没有抗议的资格,只能加速运转大脑,将自己这半年来学过的各种侍奉技巧尽数施展。
就这样,一脸享受的小混混挺着阳具悠闲的后退着,像是把肉棒当成了遛狗的绳子,牵着一只性感的小母狗在过道中散起步来。
两人的淫行如果放在街上一定是回头率百分百的,但在霓虹馆里只能算稀松平常。
路过一个个接待大厅,都能看到魔族士兵当众用各种奇怪的姿势凌虐这些曾经的女骑士们。
一声声或娇媚或痛苦的喘息声在耳边此起彼伏,但此时的希尔根本无暇顾及周围同伴的悲惨处境。
因为要仰起头才能够到瓦伊尔的肉棒,这个跪地仰头的爬行姿势让她相当的辛苦。
可怜的小母狗卖力地在爬着,但又不得不将更多地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口舌侍奉上,双腿摩擦得越来越快,沉寂了没多久的蜜穴又瘙痒了起来,淫水和口水分别顺着自己和瓦伊尔的大腿流下,在两人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两条长长的水渍,像是一条另类的轨道。
终于,在瓦伊尔的脚踏上前台大厅的前一刻,希尔如愿以偿地将浓稠的精液吞进了口中。
小母狗如释重负地停止了嘴上的活动,但依然不敢松懈,紧紧含着那逐渐软下来的肉棒,以防这无赖用自己在到达前让肉棒掉出来了的这种理由欺负自己。
临近午饭时间,人头攒动的前台大厅看上去十分的热闹。
在这住宿的房客们只需要下楼就能享用到丰盛的自助餐,可以说是相当方便了。
一张张桌子被侍女们摆放在了大厅中央,铺上洁白的餐布;一批身强体壮的兽人从后台走出,像是抗麻袋一样在双肩上扛着一个个赤身裸体的美丽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