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遂清理了自己的相关痕迹、专注“安提戈涅”。
包厢内的座椅有很大的间距。
苏文绮继续坐着。
江离被要求面对舞台、坐上苏文绮的腿。
她的内裤被脱下。
与裤子一道褪至脚踝。
尻部与腿部裸露。
有点冷。
但江离知道自己很快就将感谢体表温度的降低。
这是一个她们身体相贴的姿势。
苏文绮擦手。
她取出几张吸水而有纹理的厚纸巾,覆在江离的阴部。
然后她消毒了一只跳蛋。
她说:“我来做。你不可以用手。你有一次高潮的机会。”
然而,这仅是理论。
实际情况是,尽管江离有过性瘾、状态好些后自慰也比苏文绮频繁,江离却从来没有在苏文绮手中成功高潮过。
苏文绮表示疑惑。
尽管她如今自己不甚碰自己,但她与她以前的床伴不曾遇到此问题。
苏文绮认为,被做了很久却高潮不了十分令人沮丧。
于是,第一次,她允许江离自己解决。
江离照办,不过她同时需要文字的色情制品。
苏文绮问:“你喜欢什么桥段?”
江离答得很详细。她提出给苏文绮看例子──最不羞耻的例子,大约是江离自己写的。
苏文绮推辞。她说,如果自己与江离同处一室,江离或许不自在。遂离开卧室、去了起居室。
“以后不可以再私下看。也不可以未经我同意就自慰。”苏文绮宣布。
此后,她正式接管江离的性生活。
江离需要额外的精神刺激时,苏文绮尝试用影像取代文字,因为她认为江离应该习惯真实而非想象的性。
露出增大了江离的耻感──哪怕她与苏文绮坐在包厢后排角落,被隔绝了一些光与视线。
江离认真地骑在苏文绮的手上。
苏文绮说过爱看别人高潮的状态。
江离的胯迎合着跳蛋。
手无处安放,遂抬起一只遮住眼睛,另一只握住苏文绮横在她身前的手臂。
情感上,江离不理解苏文绮为何要这时做她。
她希望拍卖会可以维持在介绍那张专辑的时刻。
痛苦却无处发泄的时候,江离的头脑总是不受控地胡乱思辨。
为什么,人们的快感不可以仅来源于其本身并非主体的艺术,而是有一种伤害与被伤害的倾向、要建立在自己高别人一等──或低别人一等──的认知上?
江离清楚,她与影幕上的这些现在被展示的玩意是一样的。
都是下贱的、作为权贵情欲容器的淫物。
古代的贵族养侍童,使之代替他们的孩子承受师长要求的鞭打。
在性压抑、女性的性尤其被压抑的帝国,像苏文绮这样注重形象管理的权贵,亦需要其他人来负载被她们放逐的浪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