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阻截他们?
他们根本不恋战,有人扑过来,砍了,趴在马队上跟着万俟雅言继续往前冲。
想挡万俟雅言?
那就是台绞肉机,谁冲上去,连人带马一起给你劈成碎块,那劈得人是血肉横飞。
万俟雅言很快就杀到銮驾前,她急速奔行的步子才停下,一抹脸上被沾溅上的血污,笑吟吟地一扫挡在銮驾前的数十名大内高手,把视线落在坐在龙椅宝座上的青年男子。
她身后的铁骑军跟着赶来,但很快就被大魏的军队包围在中间,双方兵马呈对峙的队型。
那男子盯着她,鹰利的眼眸犹如宝剑般锋利。
万俟雅言想了下,略微俯身行了一礼:“万俟雅言见过皇兄。”
拓拔弘的嘴角噙着丝莫测高深的笑睨着万俟雅言。
他缓了一下,身子向后一仰,懒洋洋地倚在龙椅上,睥睨地盯着万俟雅言说:“万俟雅言,你好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