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古代,一个女人的贞洁就是她的命,从一而终。
雅儿既然已经占了商泱的身子,对商泱就有份责任。
华君都替万俟雅言觉得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但她兴灾乐祸不起来。
她心疼雅儿。
她想了想,说:“你写纸诏书吧,等阴素练进城就把诏书颁发下去。”
万俟雅言抬起头看着华君问:“什么诏书?”
“给商泱一个名份,收了她。”华君的眼里冒出冷厉的光芒,她说道:“收了她。”
万俟雅言连连摇头,说:“不行,我可以照顾她一辈子,但不能娶她,我不能再对不起你。”
华君说:“要杀阴素练你就必须师出有名。你拟好草诏去找商泱和她谈。如果商泱肯答应出面当众向阴素练出手请你助阵诛杀阴素练,你便领着兵马和杀手带商泱去见阴素练;如果商泱不同意,你就把诏书颁布出去,让阴素练带着黄金回去。等阴素练一出幽岚城地界,立即派杀手围剿。”
万俟雅言静默片刻,仍是摇头。
她说:“给了她名份,以后就成了你、我、她。我宁负天下人也不愿再负你。”
“一生一世一双人”,君姑娘说的这话她永远记得。
一子落错满盘皆落索。
华君又何偿愿意,又怎么会愿意让万俟雅言收个小的在身边。
于商泱来说,这对商泱也太不公平。
她很清楚万俟雅言给不了商泱爱情,给了商泱名份也不过是把商泱养在内城,连同房都不会有。
她不会愿意让万俟雅言再碰商泱,碍于她,雅儿也不敢再碰。
而商泱呢?
只怕也不会愿意。
那纸诏书下去,毁掉的是商泱的一生。
不下诏书,将来有天商泱遇到喜欢的人、那人又不介意商泱这段过去,或许商泱还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人是自私的。
华君不愿看到万俟雅言名誉尽毁。
人的名誉或许抵不上命重要,但名誉一毁,事业也跟着完了。
如果雅儿的事业完了,她们的命也就跟着完了。
万俟雅言低叹一声,说:“你容我想想。”不是只有这两个法子。
阴素练进城了,包下整座凤鸣酒楼。
凤鸣酒楼所在的那条街道比起往日又热闹了几分。
万俟雅言出内城前去了暖阁,她进门就问商泱:“我今天去杀阴素练,你要去看吗?”
商泱轻轻点头。
万俟雅言坐上銮驾,銮驾上坐着她、华君和商泱。
雕凤大轿停在凤鸣酒楼外。铁甲卫开道,暗卫埋伏在暗处。
街道两侧是围观的百姓,见到万俟雅言这坐享齐人之福的模样,惊叹和眼红皆有。
一个女人,坐拥两个美人,一个才华横溢日进斗金简直就是个聚宝盆,一个倾国倾城美得只应天上有人见难得几回见。
万俟雅言没下轿,她就坐在轿里等阴素练。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从酒楼里出来,在銮轿前停下,抱拳道:“万俟城主,我家主人有请。”
“哼!”万俟雅言冷哼一声,说:“让阴素练来见我。她若不亲自来,我便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