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尘参见皇上。”白陌尘连忙来到北堂洪的身边朝他拱手抱拳。
北堂洪收起眼底的冷意,转过身,看向了白陌尘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声音低沉,“国师,朕让人找了你一夜,能跟朕解释一下你去哪了吗?”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到底,是为了什么?
“皇上,臣,跟残心出了城。”白陌尘略思索了下,才出声。他一早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竟然跟残心在皇宫的酒窖,衣衫不整,赶回府却听闻三殿下遭人刺杀的消息,这才匆忙赶来。
而这,让他怎么说,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的酒窖。
看了白陌尘半响,姑且相信他的话,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北堂洪看向了**的北堂诺,脸色有些疲惫,“国师,你看看他吧,朕,不能失去他。”
房间里,站着的北堂静,北堂锦听着皇帝的话,心里,都很不是滋味,他们都是他的儿子,可是,他待北堂诺,比他们都要好。而北堂锦,心里本来有些愧疚,此刻,什么都没有。若是他不这样做,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白陌尘应了声来到了床前,看着似乎喝醉酒的北堂诺,好看的眉头紧蹙,淡漠的脸上也浮起了些担忧,他看向北堂洪“皇上,三殿下中的是千日醉,臣使针,可以暂时维持殿下清醒。”
闻言,北堂洪心一喜,阴沉了整夜的脸总算是浮起了些笑容,他一脸急切“国师,那你马上使针吧。”
白陌尘一脸认真的点头从身上拿出了随时携带的银针,展开,抽出一根尖细的银针扎入北堂诺的太阳穴,其他的太医们见了心里皆是奇怪,但,都只是专注的看着,相信只要有白陌尘,北堂诺一定能够醒过来。
因为,白陌尘是他们心里的神。
“国师,这,皇儿真的会醒过来吗?”北堂洪看着北堂诺的太阳穴分别插了根银针,声音有些不确定。
白陌尘点了点头起身看向北堂诺,他用银针刺激他的大脑,可以让他短暂清醒。
“也差不多了。”
他的话才刚落,只听一声细微的声音响,北堂诺,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缓缓的转醒。
北堂诺睁开眼,神情有些茫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北堂洪见北堂诺醒了过来连忙来到了床边坐下,“皇儿,你觉得怎么样,告诉父皇,到底是谁对你下毒手?”
北堂诺在看到北堂洪时微微怔住,听着他的话,迷糊的大脑也开始清晰了起来,他皱起了眉头开口,“父皇,儿臣昨天刚回到府,便有十多名黑衣人在府里袭击儿臣,他们的武功高强,出手诡异狠辣,后来,儿臣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若不是有从残心那里得来的金甲衣,自己的身上也不知道会中多少剑,后来,他闻到一阵香气便不省人事。
听了北堂诺的话,房间里一阵寂静。
北堂洪沉下脸,这样想来,那些人,早就在暗处等着袭击北堂诺,可是,究竟是为什么呢?
“皇儿,你可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
北堂诺皱眉想了下,摇了摇头。
见他也不清楚伤他的人,北堂洪的眉头皱的更紧,“国师,千日醉,有没有什么好办法?”现在,白陌尘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白陌尘微蹙起眉头,眼里有着凝重,他看了眼北堂诺,朝着北堂洪开口,“皇上,臣会想办法救殿下。”
“父皇,我,我怎么很想睡。”北堂诺想要睁开眼,却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他缓缓的闭下眸,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等他好了,他要找残心。
“皇儿。”
“三皇弟。”
见北堂诺再一次陷入了昏迷,白陌尘伸手将他太阳穴上的银针收起。
“父皇,你一夜都没睡了,这里,还有我们。”北堂静看着北堂洪一脸的疲倦,一脸关切的开口。
北堂洪看了眼北堂静,没有开口。
“皇上,龙体要紧,殿下的事,还有臣。”
听白陌尘这番话,北堂洪这才算是放下心,他点了点头,关切的目光看向了**的北堂诺,轻轻一叹,脚步朝着门外走去。
送走了北堂洪,留下几名太医随时看护北堂诺,其他人都离开三王爷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