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半百的史老御医站了出来,朝着北堂洪恭敬的行礼,“皇上,殿下身穿了金甲衣,这才躲过了那些刀剑,但,他之所以还不醒,是因为他身上中了毒的原因。”
“什么毒?”北堂洪的双眼阴沉,声音更是充满了危险,若让他查出来是谁,绝对不会放过他。
“殿下的脸色晕红,看似醉了酒,可实际上,却是中了毒,而这种毒,便是千日醉。”史老御医握起了北堂诺的手,掀起了他的衣袖,看着手腕上有一条鲜红的线,就是因为看到这个,他才敢确定,北堂诺不是喝醉酒而是因为中了种奇毒。
闻言,北堂洪的剑眉皱起,“千日醉。”
“一旦中了千日醉,人就像喝醉了酒一般,昏昏沉沉,身上也会散发出酒香,过了千日之后,他的身体,就会开始化成血水,如风而逝。”史老御医越说声音越是低沉,这是极狠的毒,让一个人慢慢的死亡,最后,连尸体都没有。
“可有解毒的方法?”北堂洪的声音低沉,北堂诺是自己最看重的儿子,自己怎么也不能让他有事。
史老御医低下头沉默了下来,这种毒,不是那么容易解。
见所有的太医都低头不语,北堂洪的声音更加的阴冷,浑身上下散发出慑人的杀气,“让你们想办法,怎么,一个个都成哑巴了?”
“皇上请息怒。”
房间里,众人吓的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朕的儿子还躺在**,昏迷不醒,而你们,却让朕息怒,朕养你们这些废物何用?”北堂洪的双眼危险的眯起,声音冷酷无比,若是北堂诺活不了,这些太医,一个都别想活。
“皇上,也许,也许国师会有办法。”王太医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
这话一出,其他太医也跟着附和,白陌尘是他们眼里的神,他们没有办法,国师一定会有。
听言,北堂洪虎目一瞪朝着门外的侍卫大声吼,“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国师。”
“是。”
夜,正浓。
北堂诺的房间里,灯火依旧通明。
一阵阵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侍卫们在国师府,三王府来来回回,却仍然不见国师的身影,他们的脸上,已经都是冷汗,脸上的神情已经不是用恐惧可以形容。
而房间里的人,更是人人自危,皇帝身上的怒气,随着时间,越来越浓,脸上的神情,也冷的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父皇,三皇弟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北堂锦得到了消息,立刻前往三王府,看着北堂洪一脸的阴沉,他的声音里满是劝慰,眼里的关心,真诚的让人看不到一丝作假。
北堂洪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仍然蹦的紧紧的,丝毫见不得松懈。
“你有心了。”北堂洪第一次真正的看向了自己一向不看重的儿子,如今见了,才知道,原来,他长得那么的出色。
“我们,毕竟是兄弟。”北堂锦看向了**昏迷的北堂诺,声音里,满是忧伤。
北堂洪锐利的鹰眸深深的看向了北堂锦,见他一脸毫不掩饰的关心,心里本来对他有着怀疑,而现在,他要重新的看待这个儿子。
想着,门外,传来了一道急切的声音。
“三皇弟,你怎么样?”北堂静在得到消息之后,连忙匆忙的赶来,他一进房间,见皇帝北堂洪,北堂锦也在,先是一怔,便向北堂洪恭敬的行礼,一脸担忧的走向床边看着北堂诺。
“太医,三皇弟怎么样了?”北堂静一脸关切的询问了起来。
被问及的太医如实的回答。
中毒,听言,他重新看向了**的北堂诺,见他敞开的衣服内,那闪烁着淡金光的金甲衣,眼一凛,这,这不是自己给那个小侍卫的吗?为什么,会在他的身上?
北堂静的眼里闪过抹疑惑,脸色也有些沉了下来,但,一想到皇帝也在场,便强忍住把金甲衣扒下来的冲动,而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阴冷,却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北堂洪的眼里。
难道,是他?
北堂洪的双眼危险的咪起,袖子下的双拳握的紧了紧,若查出来的是他,那就别怪他不顾父子之情。
待白陌尘得到了消息梳理了下身子赶到了三王爷府,此刻,天,已经蒙蒙亮。
房间里,跪满了人,而北堂洪,负手而立的站在了窗户前,背对着众人,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