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听的北堂雪脸上的神情由白变红,由红转黑,仿如是调色板。
“你…。”北堂雪气的想要大骂,可却也找不到话来,事实上,若不是他出手,自己真的会摔得很惨。
北堂静看了眼北堂雪,这个皇妹的性格自己清楚的很,倒是这个侍卫,很是有趣。
“若是如此,倒真是冤枉你了。”北堂静的嘴角勾起,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北堂雪听言气的跺脚,怎么皇兄都不帮自己。
“殿下明察秋毫,小的无比感激。”
“哦,那你要如何感激本殿下。”北堂静接了下去,声调拉长,看着花无心那张白皙俊俏的脸,不由的伸出手抚上去,却被花无心一个拱手动作落在他的发上。
北堂静的手改轻揉起他的发丝,这发丝的触感就像是丝绸,令人爱不释手。
一旁的北堂雪见了,原本的气恼一下子变成了冷笑,她这大皇兄出了性格残暴以外,就最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美男,这男人被皇兄盯上,看他以后还有没有好日子过。
花无心的双眼微微的咪起,看着北堂静揉着自己的发丝,强忍住心底的不舒服从怀里掏出了把匕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划下自己的发丝,声音淡漠恭敬,“殿下,这发丝就当做送给殿下的谢礼。”
北堂静以为他想对自己动手却没想到他是用匕首划下自己的发丝,真是有趣,比起那些不会反抗的玩具还要有趣的多。这个男人,他要定了。
北堂静的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光芒,花无心只当做没看见,该死,白陌尘那家伙什么时候出现?
正想着,便听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皇上驾到——”
一袭明黄龙袍的帝皇北堂洪一脸威严的走来,已过中年的他,风采依然出众,看他的样子,年轻的时候又是一个美男子。
“发生什么事了?”北堂洪锐利的眸子扫了一周,声音威严。
北堂雪就像是见到了依靠,连忙小跑来到北堂洪的身边,小脸一片委屈,“父皇,你要为儿臣做主。”她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他的。
“残心,发生了何事?”
阳光下,白陌尘逆着光走来,俊美的脸,淡雅如菊的气质,一下子就吸引了众多的视线。
众人看着他们心目中的神走向了那名淡青色衣衫的侍卫,阳光下,两人站在了一起,竟是意外的和谐,美丽。
“国师,这个侍卫是?”北堂洪看向了花无心,眼神锐利的打量了他一番,心下有什么东西闪过。
白陌尘朝着北堂洪拱了下手,一脸恭敬地开口,“他是臣的侍卫残心。”
闻言,众人的心下皆是一怔,这个少年竟然是国师的侍卫,难怪有如此胆识。
“他,他是国师的侍卫。”北堂雪一脸的吃惊,她看着花无心,若是早知道他是白陌尘的侍卫,她不但不会生气被他摸,她还会将他奉为上宾。毕竟,以前的白陌尘从不带侍卫入宫,害她都没有机会靠近。
白陌尘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公主殿下,臣的侍卫是否那里得罪了公主。”
闻言,一旁的北堂洪也看向了北堂雪,“雪儿,你给父皇说说是怎么一回事?”来之前他都听宫女说了,急匆匆的赶来,便听到了这番话。
“父皇,儿臣不小心从假山摔下来,是这位侍卫救了儿臣。”北堂雪的态度一百三十六度改变,原本的娇横此刻却是一脸的感激。
花无心心下有些感慨皇族里的人变脸之快,若不是刚才见识到了她性格的乖张,蛮横,还真的无法将面前的女子跟之前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花无心的嘴角勾起了抹讽刺的笑,星眸闪烁了下看向了北堂洪,这帝皇,明明早就已经来了,却还能做出这样毫无所知的神情,真不亏是帝皇。
“残心,你救了朕的公主想要什么赏赐。”北堂洪黑眸闪过抹幽光,花无心眼里的讽刺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想来,这少年已经知道他们早就来了,因此,才会说出这一番话,倒是个聪明的人。
只不过,这国师甚少会让侍卫跟随他入宫,今天怎么会让一个人跟着?
花无心朝着北堂洪拱了下手,脸上的神情淡漠,“皇上,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奴才还要感激公主没有怪罪奴才碰了千金之躯。”这语气里流露出来的嘲讽,尽是不满。
周围的人,头趴的更低了。
气氛,也冷下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