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要为我解毒。”
白陌尘半撑起身子看着花无心,嘴角微勾,“等选上新皇,你的毒本座自会解。”
花无心的眼眸一转,来到了椅子上坐下,想到今晚见到的北堂诺,略想了下,才低声开口,“北堂静的为人不适合当皇,那北堂诺呢,你是打算拥护北堂诺为太子。”想来想去,也就这可能。
“你漏了一个人,还有二殿下北堂锦。”
北堂锦,听着这名字,花无心微微的垂下了眼帘,这北堂锦因为不受宠,一些重要的场合他很少出现,而皇帝也不太在乎他,他,会有机会吗,更何况,现在的皇帝还很健壮,等选出新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你看好他?”花无心皱起眉,这个国师很受皇帝的信任,若是他说一句话,很可能就改变一个皇子的前途,只是,他却没有表明态度,却已经让北堂静失去了成为太子的机会,这太子喜好男色,以为若是得到了国师便等于是得到了皇帝的信任,但,却是起了反效果。
这太子之位是跟他无缘,而其他两人,这北堂诺成为太子的机会比起北堂锦还要大的多。
花无心托起下巴,一脸的深思,却没有发现,黑暗里,那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
待花无心察觉到了不对劲,便看见白陌尘已经朝着她走来,那气势,跟白天清冷的他,有了很大的差别。
“白陌尘,你盯着我做什么?”花无心秀眉不满的皱起,看着白陌尘那双幽深的黑眸,声音满是疑惑。
白陌尘微俯下身体,伸出手轻抚上花无心的脸,声音低沉,“我从来都没有碰上像你一样的女人。”喜欢自己的人太多,但,那些人,都只是看到了他的外表,还有他的地位所带来的权利,却没有一个人想要了解过自己,也没有人能让自己死寂的心起伏。
而这个想要杀自己的人,却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而那感觉是什么,他真的很想知道。
花无心怔怔的看着脸上那双修长如玉般的手,皱起了眉头,很不悦的一手扯下,“国师大人,你不会是想跟我说你还是处吧。”情报里这个国师还真的干净的不得了。
白陌尘低低笑了声,声音中带着别样的魅惑,他抬起眸看着花无心那张绝美的脸,一脸认真,“是的呢,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闻言,花无心脸上的神情一僵,她伸手将面前的白陌尘一推,左看又看,这个人是白陌尘没有错,为什么说出的话,跟他的形象不符,难道,情报出错?
“你是白陌尘没有错吧。”难道之前离开那么一会,人就被换了?花无心眉头皱了皱,一脸的疑惑。
“你觉得呢?”白陌尘勾唇妖娆一笑,一贯清冷的脸,却凭生多了几分邪魅。他一到夜晚就会转换性格,只是,一直以来都被另一种人格压抑着,如今,他的内力失去了那么多,自然,没法再压抑自己出现。
花无心皱眉思索,看着面前的白陌尘,半响没有说话。
“无聊死了,这个身份。”
白陌尘突然很烦躁的扯下身上干净的白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被压在底部的黑锦袍穿上,人也走到铜镜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猛的伸手将绾着发丝的簪子摘下,一头墨发散落,黑袍加身,竟透着几分狂野。
花无心坐在椅子上看着白陌尘自顾忙碌着,心下疑惑越来越深,这个白陌尘,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可是,他身上的气息是白陌尘没有错,只是,为什么,感觉这气质突然间就发生了转变。
“残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如何?”白陌尘看着花无心笑的一脸邪魅。
闻言,花无心挑了挑眉,眸光一转,点了点头。
夜色下,圆月如银盘般的悬挂天际,满天繁星下,两抹身影在屋顶上快速的跳跃着。
来到了一处府邸停下,白陌尘看着花无心,勾唇一笑,伸手揭开了瓦片,只听一阵痛苦的哀嚎声响起。
花无心听到这声音,疑惑的朝着里头望去,便看见了一抹身影,那人,不正是北堂静。
见他半赤着身体,手拿着长鞭,房间里,还有三,四个露着身体的男子。